“眼光真差!”
“脑子也有毛病!”
沈之屿扔下这两句话,转身先走了。
无端牵连被骂的原崇在酒吧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谁他妈在骂我!”
——
江舟心事重重地走回了悠然居。
沈之屿知道了他自伤的秘密,只是把对象误认为是原崇。
这样也好。江舟想。
这样沈之屿便不会再想与他有任何牵扯,而他自己也能退回最初的位置,继续远远地仰望和守护。
他甚至开始考虑,是否该在沈之屿开口之前,主动退出节目录制。
江舟回到悠然居。
沈之屿去了浴室洗澡,水流声哗哗传来。
江舟也回了房间。他房间布设的摄像头红点已经消失,不再拍摄。
江舟默默回到自己房间。他今早特意让薛鹏飞通知节目组,关闭了他房间的所有摄像头,后期也不得剪辑室内片段,此时监控红点早已熄灭。
他没有叫医生,也没有处理伤口,只艰难地举着肿起的左手,在浴室中冲洗了近一个小时才出来。
刚一推开浴室门,他冷不防被房间里多出的人影惊得一顿。
沈之屿就坐在他的床边,正低头看着手机。
听到声音,沈之屿从屏幕里抬起头。
江舟刚洗完澡,睡衣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敞露一片肌肤。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水珠从他脸颊滑落,途经脖颈,一路向下。。。。
沈之屿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那些水珠的轨迹,最后落回江舟脸上。
或许是因为在浴室待得太久,他脸颊泛着湿润的红晕,唇也一改往日苍白,透出淡淡的血色。
看上去很软,很好亲。
沈之屿心口微燥,喉咙发紧,连指尖都莫名有些痒。他望着江舟,声音低哑沉闷:“过来。”
刚刚还在回忆第一次梦见对方情景的江舟,顿时浑身僵硬,血液仿佛一股脑涌上脸颊,烧得厉害。
“?”
江舟步履僵硬地朝沈之屿的方向挪步。
这个时候,江舟竟然还有时间庆幸。还好他让节目组关掉了他房间的摄像,不然让他们看到这样的场景,怎么都解释不清。
“有。。。有事吗?”江舟走到离沈之屿两步远的位置停下。
沈之屿挪开视线,强压下心头那股躁动。
“来给傻子上药。”他看向江舟受伤的左手,语气略带讥讽。
江舟这才注意到沈之屿的身旁还放了一个小药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