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故事】
刘秀是东汉王朝的开国皇帝,史称光武帝,在位33年,南郡蔡阳(今湖北枣阳西南)人,汉高祖刘邦九世孙,其父曾任南顿令。赤眉、绿林起义爆发后,地皇三年(公元22年),刘秀与其兄刘縯为恢复刘姓统治,起事于舂陵(今湖北枣阳南),组成“舂陵军”。次年二月,更始政权建立,刘縯任大司徒,刘秀任太常、偏将军。六月,王莽命王寻、王邑率大军围绿林军于昆阳(今河南叶县)。刘秀突围调集援军,与守城义军合击,重创莽军主力。不久,刘縯被汉更始帝杀死。刘秀闻讯赶赴宛城请罪,以此取得更始帝信任,被封为破虏将军、武信侯。九月,新莽政权灭亡。汉更始帝北都洛阳,刘秀又行大司马事,旋被派往河北镇抚州郡。次年五月诛灭称帝邯郸的王郎,封萧王。河北地区的豪强地主率宗族、宾客、子弟先后归附刘秀,成为他的有力支柱。此后,刘秀拒绝听从更始政权的调动。同年秋,又打败和收编了河北地区的农民起义军,扩充了实力,因此,关西称刘秀为“铜马帝”。不久,与更始政权彻底决裂。建武元年(公元25年)六月,刘秀在群臣的拥戴下称帝于高(今河北柏乡北),重建汉政权,不久定都洛阳,史称东汉。
东汉王朝建立后的第三年,刘秀打败了赤眉农民军,控制了整个黄河中下游地区。随即于建武五年先后削平了盘踞渔阳郡的彭宠、南郡的秦丰和齐地的张步;次年又翦除了盘踞江、淮的李宪、董宪、庞萌,统一了关东,并以笼络手段使河西的窦融归附。建武九年和十二年又先后平定了天水的隗嚣、巴蜀的公孙述。经过十二年时间,刘秀终于完成了统一事业。
刘秀建立东汉王朝后,首先致力于整顿吏治,加强专制主义中央集权。他虽封功臣为侯,赐予优厚的爵禄,但禁止他们干预政事。对诸侯王和外戚的权势,也多方限制。在行政体制上,刘秀一方面进一步抑夺三公职权,使全国政务都经尚书台,最后总揽于皇帝;另一方面,又加强监察制度,提高刺举之吏,如御史中丞、司隶校尉和部刺史的权限和地位。又令全国共并省四百多个县,吏职减少至十分之一。与此同时,刘秀还采取了不少措施来安定民生,恢复残破的社会经济。建武六年下诏恢复三十税一的旧制。东汉初年的封建租赋徭役负担,比起西汉后期和战争期间有所减轻。他前后九次下诏释放奴婢,提高奴婢的法律地位,使大量奴婢免为庶人,流亡在外地农民返回农村,从事生产。他统治的时期,史称“光武中兴”。
建武十五年,刘秀针对当时“田宅逾制”和隐瞒土地户口的严重现象,下令全国检核土地户口。郡县守、令不敢触动贵戚官僚和世家豪族,反而在清查过程中“多为诈巧,不务实核”,“优饶豪右,侵刻羸弱”。结果,激起各地农民的反抗,郡国的豪强大姓也乘机作乱。对此,刘秀采取了不同的对策。对于农民的反抗斗争是进行分化和镇压,对于大姓兵长,则在处死度田不实的十几名郡守之后,即下令停止度田,向豪强地主让步。光武帝在其统治末年还“宣布图谶于天下”,企图以儒家学说与谶纬神学的混合物作为思想武器,加强对人民思想的统治。公元57年2月,刘秀病死于洛阳南宫前殿,留下的遗诏中说:“我没有给百姓造福,后事一切都照文帝(西汉刘恒)那样,务必从简,不要浪费。”刘秀死后的庙号为世祖,谥号为光武帝。
4、忠孝仁义
【原文】
大道废①,有仁义;智慧出②,有大伪;六亲不和③,有孝慈④;国家昏乱,有忠臣。
【注释】
①、大道:指社会政治制度和秩序。②、智慧:聪明、智巧。③、六亲:父子、兄弟、夫妇。④、孝慈:一本作孝子。
【译文】
大道被废弃了,才有提倡仁义的需要;聪明智巧的现象出现了,伪诈才盛行一时;家庭出现了纠纷,才能显示出孝与慈;国家陷于混乱,才能见出忠臣。
【古语智慧】
在这一章里,老子又用辩证思想,论说了存在于社会之中忠、孝、仁、义。进一步分析了智慧与虚伪、孝慈与家庭纠纷、国家混乱与忠臣等,都存在着对立统一的关系。一个国家也好,一个家庭也好,有着忠臣孝子,实施着仁义道德,固然是件好事,也是人人都期盼和需要的一种现象。但是,在反过来说,假若社会上,乃至一个国家,一个家庭,如果本来遵循“道”的约束,君主贤明,臣子和顺,家长有道,儿孙驯服,到处都呈现一个和平、和顺、与世无争的景象,就没必要在提倡和讲究忠孝仁义了。所以说,老子把这些现象的存在,称之为是社会病态的产物。如果我们这个社会正常的话,没有这些病态,没有病态的仁义,病态的智慧,病态的考慈,病态的忠臣,也就谈不上需不需要的问题了。
什么是道?道是宇宙发展进化的一种规则,这种规则应用于整个个体之中,就像我们提倡的和谐,没有和谐的宇宙发展规则,便会产生矛盾与消亡,互相制约,产生痛苦与毁灭。人没有大局观念,枉谈仁义,智慧,孝慈,忠臣。把一些与宇宙整体不合的变异运作当作创新时尚,是人类最可笑的自大。把贬底别人抬高自己是人类最无耻的行为。人一生中,他们无休止的做着这两件事,总是难以找到自己。其实只要把握道的成长法则,便自然能成为道的一部分,无灾无痛,无欲无苦,纵横驰骋于天地之间的那种生命自由的感悟。在这里,老子把辩证法运用于社会治理,他指出:仁义与大道废、大伪与智慧出、孝慈与六亲不和、忠臣与国家昏乱,形似相反,实则相承,老子揭示了它们之间的对立统一关系,很明显的体现了他的相当丰富的辩证思想。
【智慧故事】
春秋时,齐景公自从宰相晏婴死了之后,一直没有人当面指谪他的过失,因此心中感到很苦闷。有一天,齐景公欢宴文武百官,席散似后,一起到广场上射箭取乐。每当齐景公射一支箭,即使没有射中箭靶的中心,文武百官都是高声喝彩:“好呀!妙呀!”“真是箭法如神,举世无双。”事后,齐景公把这件事情对地的臣子弦章说了一番。弦章对景公说:“这件事情不能全怪那些臣子,古人有话说:“上行而后下效。”国王喜欢吃什么,群臣也就喜欢吃什么;国王喜欢穿什么,群臣也就喜欢穿什么;国王喜欢人家奉承,自然,群臣也就常向大王奉承了。”景公听了弦章的话,认为弦章的话很有道理,就派侍从赏给弦章许多珍贵的东西。弦章看了摇摇头,说:“那些奉承大王的人,正是为了要多得一点赏赐,如果我受了这些赏赐,岂不是也成了卑鄙的小人了!”他说什么也不接受这些珍贵的东西。后人便把“上行下效”来形容上面的人喜欢怎么做,下面的人便也跟着怎么做。在我们的现实社会里不是正多看这样的人和这样的事吗?例如一家公司的主持人经常在外吃喝玩乐,不理业务,他的下属也跟着不务正事,这便是“上行下效”。这成语约含义是否定的,所以它形容的也一定是不好的事情了。
5、清静无为
【原文】
希言自然①。故飘风②不终朝,骤雨③不终日,孰为此者?天地。天地尚不能久,而况于人乎?故从事于道者同于道④;德者同于德;失者同于失⑤。同于道者,道亦乐得之;同于德者,德亦乐得之;同于失者,失亦乐得之。信不足焉,有不信焉!
【注释】
①、希言:字面意思是少说话。此处指统治者少施加政令、不扰民的意思。
②、飘风:大风、强风。③、骤雨:大雨、暴雨。④、从事于道者:按道办事的人。此处指统治者按道施政。⑤、失:指失道或失德。
【译文】
不言政令不扰民是合乎于自然的。狂风刮不了一个早晨,暴雨下不了一整天。谁使它这样的呢?天地。天地的狂暴尚且不能长久,更何况是人呢?所以,从事于道的就同于道,从事于德的就同于德,从事于失的人就同于失。同于道的人,道也乐于得到他;同于德的人,德也乐于得到他;同于失的人,失也乐于得到他。统治者的诚信不足,就会有人不信任。
【古语智慧】
在本章里,老子举了一个自然界的例子,指出天上的狂风暴雨不能整天刮个不停、下个没完,到一定的时候,自然就会停了下来。接着,又影射了朝代的统治者,天地掀起的暴风骤雨都不能够长久,更何况滥施苛政、虐害百姓凡人呢?这个比喻十分恰当、确切,有很强的说服力。在这里,他告诫统治者要遵循道的原则,遵循大自然规律,暴政是长久不了的,统治者如果清静无为,广施仁政,那么社会就会出现平安和谐的风气;人民就能够过上幸福生活。反之,统治者如果恣肆横行,滥施暴政,那么社会就会动**不安,人民难得安生,自然的就要起来造反,抗拒这种暴政,统治者的江山也就不稳了。所以说,统治者要想保住自己的地位,就要顺应自然规律,行“清静无为”之政,多干一些符合人民意愿之事,这才是明智之举。
站在哲学角度上,老子所说的自然现象易变,人的活动更易变,这就是透过现象看本质的观点。因为将一种现象持续下去不容易,只有事物的本质才是不变的。然而,人要透过现象去看到本质并非一件容易之事。人能看到事物的本质就是得到了“道”,并可因此与“道”处于同一层次或范畴。那些看事物已接近于事物的本质“道”的,就相当于是得到了“德”,并可以因此与“德”处于同一层次或范畴。那些既看不到“道”也看不到“德”的,他所得到的只能是个“失”。失去什么?达到江山社稷,小到自身一切。不论过去、现在和将来,老子的这个论说,总是正确无误的。
【智慧故事】
公元前706年,楚武王想要统一汉水流域,那一带姬姓诸侯国很多,有一个对大一点随国也在其中。楚武王兴兵临压随境,告诉随国楚要与他们商量一个事情。随国国君一听,当即派了一个官居少师之位的大臣去和楚军相见。这时楚国巧计策,将精锐部队掩藏起来,摆出明眼部位的队伍都是一些老弱残兵,目的是让少师上当。少师果然信以为真,回去就劝随国国君出兵抗击楚军,随国国君信以为真,将要派兵出战,却被另一大臣季梁阻止。通过分析楚国形势,季梁一针见血地指出,楚国摆出疲弱之卒,是诱我上当。再从长远处分析,指出小国对抗大国的唯一可能是,“小道而大**”。“**”是放纵,混乱,“道”指什么呢?季梁的观点是“忠于民而信于神”,就是要一门心思为民谋福利,同时对神讲实话。不过,季梁又说,民是神之主,“信于神”归根结蒂还是要对老百姓好。随国只有善待百姓,取得民心,上下团结一致,才能避免覆亡命运。随国国君采纳了他的意见,森严壁垒,没有轻易出战,并且,对百姓多施仁政,号召大家同仇敌忾,预防楚国侵犯。楚国吞并不了随国,就因有季梁这个贤士,所以,楚国很忌惮季梁。当楚王使诈用计时,大臣斗伯比就说,“有季梁在,没有用”。老谋深算的斗伯比却认为,能骗得了少师就足够了,因为少师将来必能得到随侯的信任,这样做,是为以后做铺垫的。
时间过了两年之后,随国少师果然逐渐得宠,随国国君对他几乎是言听计从。这时,斗伯比认为楚国等持的机会来了,力劝楚王兴兵伐随。楚王依计出兵,随国抵御,两军相遇。战前,季梁准确分析形势,先主张向楚示弱,随国国君不许;再主张,避强击弱,随国国君又不许。结果,按着少师之言,与楚正面交锋,结果惨败,少师被俘。无奈之下,向楚求和。楚武王本不想答应,但斗伯比却认为,战败后的随国反而更强大,因为少师被俘,上天除去了随国的“疾病”,很难再战胜了。结果,双方再次媾和。
这个故事里,随国的两个大臣季梁和少师可说是一正一邪,一贤一愚。季梁的贤能表现在务本修德、始终清醒上,为国君献策,着眼的是国本,临战对敌,讲究的是实用。少师的愚昧表现在舍本逐末、投机取巧上,所以很容易被敌人所乘,当然也很容易取得国君信任。随国一君二臣的情况,楚国人洞若观火,季梁受重用,楚人避而远之;少师受重用,楚人则耀武扬威。可惜,随侯自己却分不清贤愚,以至于造成惨败。
6、去故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