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渗人的,换个话题吧,我听说城北新开了一家法餐不错。”
“……”
几个人聊起吃喝玩乐不亦乐乎。
常遇春一阵耳鸣,颅内仿佛炸开烟花。
还能有谁。
她放下酒杯,攥着手机骨节泛白,强壮镇定不动声色走远些,拨通周斯甜电话。
嘟嘟。嘟嘟。
连续几个通通无人接听。
常遇春面色一沉。
夜风乍起,吹得额角碎发凌乱,耳畔风声尤似呜咽,她打个冷颤,鸡皮疙瘩掉一地。
正常情况周斯甜还没出院。
按耐狂飙心跳,常遇春又打去产科病区,值班护士带来唯一消息:她出院了。
“周斯甜出院了?什么时候?手续办了吗?谁办的?”
“常护长你就别问了。”护士讳莫如深。
“……”
常遇春失语。
相同的隐晦语气,根本与她上次打听账号权限被锁如出一辙。
心里几个闷雷轰隆隆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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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斯甜能去哪儿,常遇春一时心乱如麻。
她拦住一个来回送烧烤的侍应生,一指前头酒局正欢的陈克己,“你叫他过来。”
“???”
你不知道那是谁吗啊……
侍应生瞪大双眼。
他可不是召唤兽,凭你想叫就能叫,你谁啊,敢明目张胆支使三少爷。
退一万步说,你敢,我还不敢呢。
“去啊,快点。”常遇春催促。
“呃……”
侍应生多看她两眼,眸中充满“造次”的困惑,今天来的非富即贵,看她穿着打扮,很不像是能得到邀请卡的。
“……”侍应生没动。
“她可是三少奶奶!”彭姗姗掷地有声,他不知从哪儿窜出来,搭腔又道,“不信你叫陈老三来,个么问问他好了呀!”
“陈太哎!侬眼睛勿要就挖脱好了!”
侍应生一愣。
刚瞧见眼前这小子和青山集团的公子们打得火热,略一忖度,忙垂下眼帘。
“麻烦了。”常遇春点颔确认。
比起常护士长,她还不习惯陈太这个身份,总觉得狐假虎威,不舒服。
但是,明显更好用。
侍应生一秒变脸,毕恭毕敬撂下一句稍等,一路小跑前去报信。
常遇春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