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是秦北望的脑回路。
陈克己扶额苦笑,“浮不浮夸……”
今晚给昆仑饮料小秦总面子,凤城A11圈子的二代们尽数出席。
三少爷头一回感到社死。
“……”常遇春礼貌不失尴尬微笑。
和秦北望没见几面,只那次厦门出差回来等陈克己时,闲聊过几句。
电台主播,嘴皮子特能说,高精力人群,好像总有使不完得劲儿。
彭姗姗连连啧啧几声,毫不怯场,大摇大摆跑去一边交际。
常遇春默默观察。
顶楼不小,烤肉炉和冷餐台各占一边,空气中弥漫着木炭烤肉香,香槟塔旁,摆放着各种口味的昆仑饮料。
她忽然走神。
如果陈克己生日趴搞起来,他会不会摆唛斯啤酒。
毕竟,有钱人从来是利益优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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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儿?”陈克己见她脸色不好。
常遇春强撑一个笑,“没事。”
本想体验一把高阶圈层的灯红酒绿。
或许是在飞机上受了凉,加之楼下冷风口里一吹,她有点头疼,此刻倒意兴阑珊。
这时,斜对面有人扬声喊三少爷。
一群人起哄。
陈克己痞气十足打趣回骂,回身轻托她手肘,温柔道:“我去点个卯,喝一口咱就走。”
常遇春随便应下,“我等你。”
她就近找个沙发坐下,远远瞅着三少爷应酬如鱼得水,觥筹交错。
不得不说,社交往来也是一门学问。
她被困在弘济的围城里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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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无聊赖,常遇春随手拿起一杯香槟,身旁背对她的一桌,几个女人们正闲聊。
彼此间眼神短接,点颔致意。
常遇春面生,下飞机就来也没顾上化妆,眼下规规矩矩坐着,倒很不起眼。
女人们余光一瞥丝毫没起疑,继续话题。
“……”
常遇春当听热闹,左耳进右耳出。
突然,她眼皮一跳。
一个关键词杀入耳中——陈家。
“……他们家老太太将门虎女,一把年纪把持着家业,怎么不算高能量女人的一天。”
其余人懒散轻笑。
“陈家那老太太,为保自家脸面,强行拉人去堕胎,好像生怕脏了他们家的地。”
“再多嘴回头让人把你也办了……”
“他家老太太可是姓叶,从龙重臣,就这个姓,什么干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