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的话他不想讲。
“……”周斯甜狐疑,扭脸看他。
陈克礼我行我素,俯身将信封塞在她枕下,动作幅度不大,带着一种冷漠与逃避的距离感。
什么意思。
“……”周斯甜默然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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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交错。
四目短暂交汇。
陈克礼回避视线比周斯甜还快。
他不想再提孩子,没了最好,母亲曾试图用孩子要挟陈家,结果寿宴上他被打脸。
那时才懂周斯甜的盘算,好在没那么快给她七百万。
物竞天择。
陈克礼眸中流露一丝嘲讽。
护士虽说不能透漏病人隐私,可凡事总有例外,他佯装家属,得知孩子保住了。
然而。
他自小成长环境不好,生性多疑,他不信护士,更不信陈克己。
陈克礼只信自己。
见周斯甜语意决绝,心里当下有了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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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好休养,”陈克礼起身,扣好西装最下面一颗纽扣,低声告辞,“我们两清。”
“……”
什么情况。
周斯甜皱眉盯他背影,直到门从外头关上,细响声入耳,胎动再次清晰传来,周斯甜呼吸突然卡了一下,如同破开关窍。
陈克礼该不会以为她孩子没保住吧。
周斯甜哑然失笑。
真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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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同一时刻,嘉德悦大厦。
陈克己逃出会议室,看一眼腕表,掏手机打给常遇春,转身脚下一顿,“你有事儿?”
薛琼玉手把平板,恰到好处的微笑提醒,“陈总,您十分钟后还有一个视频会议。”
“和瀚海车企的小肖总。”薛琼玉补充,她现在是副总裁秘书,充分掌握他的行程。
“……”
陈克己把玩手机瞥她。
薛琼玉自信一笑,指腹掠过平板,抬眼又道:“您明天下午要去上海出差。”
语气端的是公事公办。
“……”
出差,倒是个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