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奶奶一言不发,没表态,陈克容却隐隐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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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到底跟哪儿打听的,我也确实不清楚。”陈克容道。
事后,她早想跟常遇春通个气,但那时她没出院,不便更不好主动打扰。
陈家人各个心怀鬼胎。
今天三哥生日趴,领证后第一个生日,陈克容担心出意外,找个借口打了这通电话。
“谢谢容容。”
“……”
三嫂一声道谢,相当于默认事实,倒让陈克容后知后觉,略作寒暄后挂断。
但愿是她杞人忧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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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电话,常遇春走回屋里。
如果奶奶早就得知真相,引而不发,未尝不是给她一个表态的机会。
问题像海浪,一波波潮涌而来。
根本不给喘息的时间。
豪门水深火热。
每天活得都跟爆款短剧似的。
卧室里,常遇春瞅一眼礼盒,没心情打开,自然对晚上的生日趴提不起半点兴趣。
想起谢逍说的高效沟通,择日不如撞日,常遇春很想一上头借机问清楚,却又犹豫。
今天。
陈克己三十岁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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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济产科病房。
周斯甜下腹传来一阵熟悉的胎动,轻微地像一根羽毛划过皮肤,她激动地睁开眼。
昨夜醒来时身旁空无一人,凌晨护士来抽血,告诉说耳鼻喉常护士长送她来的。
常遇春这人嘴硬心软。
找她帮忙果然是最好的选择。
周斯甜心下大定,挣扎翻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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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有人开腔。
“……”
周斯甜偏头呆住,一秒警惕,陈克礼坐在床畔椅子,跷着二郎腿,气定神闲看她。
他习惯用看猎物的眼神盯着她。
周斯甜很讨厌这种凝视,别过眼,冷脸下逐客令,“你来干什么!”
她眼底分明沁出血丝。
陈克礼微一哂,仿佛听见一声世纪笑话,“来医院能干什么?”
他说话时眼光上移,扫一眼吊瓶余量,然后从西装里兜掏出一个信封,两指捏在手里,缓缓摩挲,“这里有二十万,密码你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