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政笑着安慰她:“没事儿了,走着走着鞋底掉了,脚底板让石头子硌了一下。”
“净瞎说。”杨巧玲蹲到方政脚边,伸手想抬起方政的脚。
她的手刚碰到方政的脚,方政快速把脚收回去,脸上瞬间泛起一阵红晕,像是被火燎了一般。
一股异样的电流从方政脚底直窜上心头,让他的心猛地一颤。
他尴尬地笑了笑,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
“真没事儿,已经不疼了,你别担心。”
可杨巧玲哪肯罢休,皱着眉头,眼神里满是担忧:
“让我看看,万一伤口裂开了怎么办。”
在杨巧玲的坚持下,方政只好小心翼翼地把脚伸了出来。
杨巧玲轻轻解开包扎的旧布,看到伤口周围有些红肿,心疼地说:“都肿成这样了,还说没事儿。”
方政看着杨巧玲专注且心疼的模样,心中泛起丝丝甜蜜,仿佛伤口的疼痛都减轻了几分。
这种被人在意、被人关心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他凝视着杨巧玲,目光中不自觉地多了几分温柔与眷恋。
刘迎娣在一旁瞧出了端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她故意清了清嗓子,打趣道:“哎呦,巧玲对方政可真是关心呐,方政,你可别辜负了巧玲这份心意。”
杨巧玲听了,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娇嗔道:“迎姐,你别乱说。”
方政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时,姜兰端着一小盆井拔凉西红柿走了过来,说道:
“来,先吃点西红柿解解暑,忙了一上午,都累坏了。”
方政见众人歇得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道:"我今儿个新做了酸甜口的酥鱼,大伙尝尝鲜。"
说着就要起身去端鱼,却被杨巧玲一把按住肩膀。
她手掌温热有力,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干脆:“你坐着别动,我去拿。”
方政耳根一热,乖乖坐了回去。
姜兰和刘迎娣在一旁瞧见,忍不住掩嘴偷笑。
杨巧玲利落地从灶间端出个青花瓷盘,上面整整齐齐码着四条酥鱼——两条裹着红亮酱汁的酸甜口,两条金黄油亮的原味。
“迎姐,”她特意把盘子往刘迎娣跟前推了推,“你两个味儿都没尝过,今儿个可得多吃些。”说着又夹了条酸甜口的放到刘迎娣碗里。
转头对着方政和姜兰时,她语气里多了几分精打细算:
“咱们就尝这一条酸甜的,剩下的留着卖钱。这新口味要是受欢迎,往后能多挣不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