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画站在台阶上,双手抱臂,居高临下。
“战北寒,我原以为你是个正直的好人,但没想到你居然跟这老东西是一丘之貉。
你也不是个好东西。
行啊,不想让我告去公社,那就用钱来解决。
我要五百块钱的精神损失费,现在因为你,经过这次的事情,我下半辈子怕是嫁不出去了,这都是因为你。
要么拿钱,要么你这支书别当了。
别怪我没提醒你,在支书位置上,你一个月好歹还有三十几元津贴,哪个重要你自己心里清楚。”
她就是故意这么说的,战北寒已经帮了她很多了,不能再让他为难。
而且,吴老狗怕是已经怀疑战北寒了。
她在这村里待的时间不长,但战北寒不一样。
吴老二怒目圆睁。
“什么?五百块?你是想钱想疯了吗?”
战北寒道:“就是,这么多钱,全村估计都拿不出来。”
战北寒帮他说话,吴老二又觉得是他多想了,战北寒毕竟是大队长,巴结自己都来不及了,怎么会帮着一个女人来对付自己?
吴老二道:“叫我拿钱出来绝对没可能。”
“那支书你就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准备离开大队院,准备让村里人重新选择村支书吧。
啊对了,到时候你的津贴补助就是别人的了,每天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人就是你了。
我想,你都想对我乱来,村里其他人你应该也没放过吧。
现在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了,请回吧。”
她抬脚就要进门,吴老二瞬间急了。
“我连你的手都没碰到,五百块太高了,咱再商量一下。”
他身后站着的战北寒道:“就是啊,五百块确实太高了,要不咱们心平气和再商量一下。
你看这样行不,让吴支书给你写个保证书,保证以后不再骚扰你,不再骚扰村里其他女同志,你收个三百块钱,这事儿就当过了。
咱都是一个村子的,闹太僵对谁都不好,你说呢?”
战北寒给夏知画使眼色,夏知画心里窃喜。
果然是长了脑子的,够腹黑呀。
她在心里默默给战北寒竖了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