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知青办,夏知画将前几天洗的衣服晾晒在院子里,想着再晒晒就装进行李箱收起来。
吴老二突然出现在院子里干咳一声。
夏知画斜睨了他一眼只当没看见。
吴老二又用力干咳一声,夏知画装聋作哑,扭头就往宿舍走。
战北寒站在一旁,忍不住偷笑。
吴老二吼道:“夏知画,你是聋了吗?”
夏知画脚步这才一顿,扭头冷着一张脸。
“你是瞎了吗,我不想看见你,你没看见吗?”
吴老二一噎,背在后腰的手紧紧握拳。
小贱人,找死呢。
战北寒小声提醒道:“支书,你是来商量事情的,还是来找事的?”
吴老二知道自己被夏知画摆了一道,对她的厌恶也增加。
“夏知画,我来不是跟你吵架的,你就说昨天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吧?”
“支书,我之前看你是个老实人,还尊敬你叫你一声叔。
但是发生了好几件事情之后,我发现你就不是个人。
这次的事情我不打算处理,我下午就去公社,我要将你做的丑事告到公社去。
我不怕丢人现眼,但是你怕呀。
反正这事儿我不会轻易松口的,谁知道你以后会不会报复我。”
夏知画就是故意这么说的,吴老二气得不轻,但也没办法。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夏知画嘴硬骨头硬,全身都硬。
他强压着弄死夏知画的心情,咬牙语气缓和很多。
“我没别的意思,昨天我啥都没干,你年纪还小,将来还要嫁人不是?
这事儿闹太大对咱谁都不好,你说是不?”
夏知画冷哼一声:“真是搞笑,我嫁不嫁人我自己说了算,跟你有啥关系啊?
讲和就该有个讲和的态度,你现在只是怕丢了支书这个职位,才跑来对我低声下气,谁知道等这事儿过了你怎么对付我?
我好歹是高中毕业,你觉得我是没脑子还是傻?”
吴老二平时嚣张惯了,他假装的耐心已经快用完了。
战北寒道:“夏知青,我看这事儿有误会,咱们和气生财,你有啥想法你就直说,咱们支书也是个直性子,但人是个好人。
他当然是希望这件事情能和平解决,你们有话好商量,你说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