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在骂,但是却一下子被司机大叔戳中了痛脚。
要是警察知道他收了笔钱,肯定会把这事儿跟宋婷的事情联系起来。
那个大明星心眼比针眼还小,连宋婷都被他给送进了监狱,要是知道他收了别人的钱去闹事儿,肯定也会告他。
廖山觉得坐牢是小事,但如果警方把这笔钱给收缴了,怕是会让他后悔到肠子都青了。
廖山的气焰一下子就弱了,但他输人不输阵,“你说什么钱是不义之财?你这是诽谤,是要判刑坐牢的!”
司机大叔也活了这么多年了,自然看出了廖山的心虚。
他其实也不了解事情的经过,毕竟他又不认识廖山,所以特地说得比较含糊。
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廖山直接被吓着,就差不多是将这个把柄送到了司机大叔手上。
司机大叔更能肯定这个人肯定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情。
他犹豫着要不要报警,手下意识地就放到了手机上。
廖山一看他这动作,立马推开了车门,将王兰给拖了下来。
他还不忘叫嚣道,“我记下你的车牌号了,待会儿我就打你们公司的电话,投诉你!”
司机大叔讥讽一笑,什么话都没说,但光是轻蔑的眼神就足以把廖山给气死。
廖山最受不了被人用这种看蝼蚁的目光盯着,仿佛他就是一个渣滓。
然而,廖山却不敢把司机惹毛。
他一定要拿到那笔钱。
等拿到了那笔钱,他一定要这个司机好看。
廖山胸腔起伏不停,好似一点就要爆炸的炸药桶。
可到最后,他还是强硬地憋住了。
司机大叔扫视了他几眼,像是看穿了他内心的小九九,最后什么都没说,直接起步走了。
等出租车开出去十几米,廖山这才怒骂出声。
一通粗鄙的方言,从骂爹骂娘升级成十八代祖宗。
偶有路过的行人,纷纷投去异样的注视,并下意识地绕远一点。
这避让的动作就像是走在大街上,遇到了一条狂吠的疯狗。
王兰局促地用双手捏住了自己的衣角。
从骨子里生出的自卑,和廖山长时间的暴力,让她在人前总是畏手畏脚,善于躲避别人的视线。
她没胆子在廖山发火时规劝他,只能瑟缩着脖子,安静地站在一旁,承受着路人异样的目光。
廖山撒了一通火,觉得心里舒畅了一点,扭头就见王兰缩在一边,立马脸又拉了下来。
“你TM站那么远做什么?老子会吃了你不成?还不滚过来,叫车回家,丢人现眼。”
廖山看着王兰蜡黄的脸,瘦削得仿佛风一吹就会到的身形,畏手畏脚的模样,浑身上下没一处让他满意的地方。
廖山轻声嘟囔,“等拿到钱我就把你这个丑婆娘给换了。”
这句话,廖山说得过去很轻,几乎是刚一出口,就被风给吹散了,因此王兰并没有听到。
至于廖山之前骂人的话,类似的她已经听了太多,已经不能让她生出什么波动了。
王兰默不作声地走到廖山身边,等车一到,她就钻上了车。
廖山这次没再多说什么,安安静静地上了车,想快点回家。
然而,他没有注意到有个别路人已经摸出手机将他素质低下的表现给录了下来。
……
穿过狭窄的小巷,一想到一笔巨款近在眼前,廖山走路都带风,就连平时看不顺眼的街坊他都笑脸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