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后,也不等对方说话,她问:“你还在南海吗?”
“在啊。”
“帮我个忙。”
“什么?”
“帮我在当地买几瓶君澜的饮料,君氧或者创乐,其他的也行,就买十瓶吧,然后带回来。”
“你要干什么?这些饮料随便一家便利店就能买到啊。”
“一两句话说不清,总之先把东西带回来,越快越好。”
顾凛东一脸懵逼:“可我这趟出差要一个星期才回去。”
乔晗想也没想:“那寄快递。”
顾凛东心里千百个疑问,但妹妹叮嘱他的事,听语气他也不敢耽误,寄送的快递隔天就到了,乔晗又在实验室待了一天,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盛衍下班来实验室接她吃晚饭发现她仍在专心致志,桌上摆满了仪器和空易拉罐,他不知道要不要打扰,乔晗听到身后脚步声,回过头来,盛衍注意到她的眼睛里满是红血丝,心里一悸。
她说:“我没猜错。只有发往外省的饮品含有花糖素。试管内的蓝色沉淀物就是最好证据。但不是每一瓶都有,比例五五开。”
盛衍瞥一眼她手里的试管,目光凝视她熬红的眼睛,这一刻他什么也不想关心,只想让她好好吃饭,再好好睡一觉。
他低头看了眼腕表,问:“想吃什么?”
乔晗却完全没休息的心思,她兴奋说:“我不饿。”
“我有一个新的思路,君澜食品厂有一个八号车间,不让外人进入,我怀疑八号车间的产品都添加了花糖素,可是八号车间看管严格,不允许普通员工进入。如果能发明出一种简单携带的检测试纸那就不一样了,原理可以参考验孕试纸,只要沾上少量**,就能判断是否含有花糖素,到那时,我不相信傅君澜还会否认……”
“没等你发明出试纸,我看你就先饿死了。”盛衍毫不留情打断,快步走到她面前,也不管她愿不愿意,把她身上的实验服扒了,揉吧揉吧扔在一边,扼住她的手腕就往外走。
没能拗过他,乔晗到底还是被他“押送”着去吃了晚饭。
本来吃完饭她还想再回实验室,盛衍根本没给她机会,将她塞进副驾驶,一路风驰电掣载她回春湖镇,路上还不忘见缝插针地教育她。
“我看你是忘了自己还在君澜实习这回事,现在不回去,怎么着,明早翘班?还有,我看你对自己认识不清,你是人,不是机器人,这样下去没等傅君澜被绳之以法,自己就先倒下了。”
乔晗满脑子都是试纸计划,心猿意马地“嗯”了声,根本没认真听。
盛衍觉得她要走火入魔,一脚刹车,将车停在路边。因为惯性,乔晗身体猛地前倾,突然回过神来,一边摸了下撞疼的后脑勺,一边斜睨他:“好好开车。”
盛衍火大:“那你能不能好好听我说话。”
难得看他炸毛,乔晗笑说:“我都听着呢。”
盛衍才不信,狠狠瞪了她一眼,重新启步离开,谁知车刚平稳驶上主路,身后一辆丰田从远处横冲直撞而来,只听猛烈一声撞击,那车竟然撞上路边人行道的路崖,乔晗回头看,车撞得不轻,车身冒着白烟,他们再晚走几秒钟,追尾也能追出一个脑震**。
从后视镜看出去,驾驶座有人捂着脑袋踉跄着下车,看那状态,又是一个酒驾作死的。
见那人没有生命危险,盛衍也没做停留,夜里出城的车不多,回春湖镇的路上畅通无阻,到时已是午夜,盛衍没打算留宿,可是他发现乔晗根本没有睡觉的打算。
她抱着笔电,满屏幕都是外文文献,放眼看去全是专业术语,他看不懂,也不想看懂,无奈从她手里抢走电脑,言辞严肃地给她下命令:“睡觉。”
乔晗可怜巴巴地望着他,竟然不惜使出撒娇这招:“你还给我嘛。”
今时不同往日,盛衍顾全大局,不吃她这套,她只好洗漱躺平,躲在被窝里用手机继续鬼鬼祟祟,谁知盛衍走到玄关又去而复返,放轻脚步,走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就看她和手机屏幕面面相觑。
“嘿嘿。”她心虚,把手机随手塞进枕下,宛如童话里的睡美人,双手交叠放在耳畔,闭上眼睛,乖觉道了声“晚安”。
“我给你机会了。”盛衍没再废话,翻身将她欺在身下,乔晗这时候才想起来洗过的头发还没吹干,胡乱寻找逃跑的机会,用尽全身力气推搡,“喂喂,让我吹个头发。”
盛衍一把扣住她作乱的手,俯身凑近她面前,两人眸光对视,斗转星移间,一只温热的手悄无声息滑入她的睡衣。
“你……”
热烈的吻封堵了未说出口的话,整洁的床单像一张揉碎的糖纸,乔晗觉得自己跌进了万花筒,眼前一片缭乱。
这一夜,她被迫解锁许多新玩法,直到困意包裹着她,把她拉入无尽黑夜,她终于筋疲力尽瘫倒在男人温暖的怀里,饶是再不想睡觉,也不得不休养生息,恢复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