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明清了清嗓子,“我在北城还有套房产,你先搬到那儿去吧。”
梁文姿偏头看他,男人声线冷清稳重,“开发商不是沈氏,安保和保密性都很好。你若执意想租,难免不会租到沈氏地产旗下的房子,万一沈时烬对你贼心不死再去叨扰,不值得。”
梁文姿拒绝的话含在嘴里,没说出口。
裴景明言之有理。
她砸了沈时烬的脑袋,按照对方平日的疯狂,怎么报复还说不定呢!
“那我付你房租。”梁文姿没拒绝,但也拉开了距离。
裴景明眉间并无不悦,只轻飘飘看了她一眼,又埋头看文件,“好。”
梁文姿长舒一口气。
只是这口气刚吊到嗓子眼,汽车轮胎刮破地面,车身震**,传来凄厉一声响。
梁文姿身形不稳,左右趔趄,猛地摔在男人身上。
裴景明一声闷哼。
这下,她彻底清醒了。
司机吓出一身冷汗,堪堪停稳车辆。
“裴总,您没事吧?”
裴景明宽厚大掌护着女人,脸色黑沉,“我没事,下去看看怎么了。”
司机下了车。
刚才额头撞上车窗,撞得她头昏脑涨,此时趴在裴景明怀里,一时缓和不过来。
“姿姿,碰到哪里了?”
梁文姿紧贴男人怀抱,含混道:“没事。”
檀香入鼻,混合男人身上淡淡皂香,她睁开眼,看见夹克衣角刮过鼻尖。
霎时,她脸色爆红,像被虫蛰到,急忙起身。
怪不得裴景明闷哼,她好像撞上不该撞的地方了!
“裴总,我……”
司机敲车窗,裴景明手一挥,“怎么了?”
“右侧车胎内侧被人扎了钉子,不仔细检查根本发现不了。”司机诚惶诚恐,不敢看裴景明脸色。
裴景明接过钉子仔细审视。
灰黑色,五厘米长,正好能穿透车胎藏在内侧。
铁钉已经弯曲得不成样子,他眯着眼,脸上肌肉绷紧。
他握紧铁钉,摩擦地面带来的余温依旧留在铁钉上。
“调监控!看看是谁动的手!”
他初到北城,树敌不多,唯一结下梁子的,只有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