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桑诺在家吗?”
桑诺心中警铃大作。
这个声音……虽然他只在原主记忆中听过,但绝不会认错——是孟弋阳。
“在的,在的,弋阳你才回来,桑家发生的事你都知道了?你和诺小子感情好。”
“进去看看诺小子吧,他很是伤心。”
“这位是?”
“我在门口遇到的,说是来寻卫阿姨做奶娘的。婶子受累招待。”这是孟弋阳的声音。
“好好。这位先生先随意坐下,卫娘子晌午才会回来。”
“嗯,幸苦。”这道声音有些听不真切,桑诺没听过,是个陌生男人。
门口的婶子边说边引着人往里屋走。
678:“宿主请注意,孟弋阳可不是省油的灯。”
【还用你说。】
桑诺现在这副虚弱悲伤的样子,根本不适合与孟弋阳正面交锋。
要是被动手动脚他还怎么反抗。
678:。。。
脚步声越来越近,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仿佛每一步都踩在桑诺的心尖上。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在这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的薄被,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憔悴、更无助一些,至少在表面上,不能让孟弋阳看出任何破绽。
桑诺也看见了孟弋阳的庐山真面目。
脚步声停在房门口,门帘被撩开。那热心的婶子引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诺小子,你看谁来看你了?”
婶子的声音带着刻意的轻松,
“是弋阳,他刚回来,听说你家的事,立马就赶过来了。”
桑诺循声抬眼望去。
逆着门外投进来的天光,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
来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质料上乘的浅灰色西装三件套,马甲扣得一丝不苟,同色系的领带系着温莎结,外罩一件熨帖的西装外套。
这身标准的民国绅士装扮。
他比桑诺记忆中(或者说原主记忆中)的模样更加成熟,也更具压迫感。
一头乌黑利落的短发,梳得整整齐齐,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鼻梁上架着一副精致的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形状优美,眼尾微微上挑,本应显得多情,此刻却因镜片的遮挡和眼底深藏的冷静而透出一种疏离的审视。
他的皮肤是健康的浅麦色,五官立体分明,唇形薄而轮廓清晰,此刻正微微上扬,勾着一个恰到好处的、饱含关切与沉痛的弧度。
这便是孟弋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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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力眼小双儿*有钱有权军阀10
褪去了少年时期或许尚存的几分青涩,如今的他一举一动都透着成年男子的沉稳与一种精心打磨过的、极具欺骗性的儒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