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你的言外之意是说我娇气?果然,你已经开始烦我了。”萧婵忽离开温热的胸怀,提衣而去,她到角落里坐下。看着指上的血痕,阁粉泪,喃喃说,“手不痛了,可是我的心好痛,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
曹淮安无言相回,萧婵继续呶声呶气地抱怨:“原来在君家的眼里,是要流一滩血才会痛的。等我流一滩血的时候,一定是快要死了……到时候断头话都来不及说,我就一命呜呼了。不如我现在就说了吧。”
一开始落的是假泪,说到后头,就变成了痛泪,哗哗直掉,收都收不回去,那些噎嗝声时断时续的。
萧婵哭着躺下,将身子蜷成二尺长,自顾怄气。
曹淮安本意是想冷落萧婵小半会儿,不想到事色会演变成这样。
她哭得伤心,恼他伤刻无人情,责他讲风凉话。
本妻泣若不顾,不为大丈夫,曹淮安认命地走过去,轻拍肩膀,她不搭理,轻唤名字,她不回应,知空言无补,在她身侧躺下,伸出一手臂给她当枕头用,一手握住软腻的手授温。
躺了好一会,曹淮安解开了她外衣,嘴头轻轻,道:“穿太厚实睡觉,很难受的。”
萧婵还生气,曹淮安叹气,支起半边身,呵热指尖,去碰她腰间的痒痒肉。
萧婵害痒,痒得格格发笑,嘴上不停求饶:“停、停下!”
“不气了?”曹淮安攒攒眉。
萧婵转过身,和曹淮安鼻对鼻,眼觑眼,额贴额。
四目相对良久,萧婵轻轻试试,抬起一条**置他腰上,泼出薄胆,道:“曹淮安,你想不想亲亲我?”
曹淮安不知怎么回答才好。
单是和她靠在一起,他就存了不良遐想。
他不只是想亲她。
得不到回应,萧婵两手捧过他的脸颊,柔声怡色地问:“不想吗?可是我想亲亲你。”
说完,她凑过头去与他挽颈亲吻。
萧婵技艺羞涩,吻上去后两唇紧贴着不动,只会用用热气换着冷气,但在曹淮安眼力却万分有趣。
亲吻之际,曹淮安不禁以手扪娇躯,扪至酥乳,忽然醒了神,急忙推开她,神色黏滞,道:“别闹!这是在外头。”
萧婵气喘不匀,眉梢带着春意,捂着红脸蛋儿说:“是你自己想多了,我就是想亲亲你。”
“我是会想多。”曹淮安绷着身子回答。
萧婵眼珠一转,瞟了一眼曹淮安的腰间。
看来今日又是一夜无眠了。
萧婵闷了半晌,听到身后的粗喘声后,她羞怯怯地转回身,把扣儿松松,腆然宽衣,脸上含媚道:“也不是不可以的,但是我有要求呢。”
曹淮安屏住呼吸,看着身儿光光的人,问:“什么要求?”
寂寂沉沉的山洞,冷冽的空气中夹着脂粉腻香与柴火的焦味。
萧婵满身活泼,尖松松手儿向下,到曹淮安腰间的聚火处挑逗:“要求嘛,便是往后一个月里,你只能呆在府中,哪儿也不许去。”
曹淮安被着手欲融的腻滑之肌所迷惑,睁着失神的眼,说:“为何?”
“成婚这么久了你都没有好好陪过我呢。”萧婵神色自若地扯了谎。
曹淮安不轻不重地拆穿,说:“婵儿又撒谎了,其实婵儿巴不得我滚远些。”
萧婵也不否认,拉住他的手腕笑了一声,得意洋洋地说:“是啊,撒谎了。所以你应不应我这个谎?”
吕舟前些时日说,曹淮安至少还得静心调摄一个月,伤才好算好瘥。
天下愈发的乱,有不知好歹之人来犯并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