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小时,陆成就来了,整理了一些衣服和贵重物品,只装了两个行李箱。
“没别的了?”
“其他的不重要,你不要就扔了吧。”
简宁环顾四周,他们住了这么多年的家,对陆成来说,只有那么点东西值得带走。
“那些呢?”简宁指了指陆成的植物,“养了这么多年,扔了可惜。”
陆成还挺文艺,只是一语双关地说道:“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简宁冷笑:“你倒是洒脱。”
陆成倒讽刺起简宁:“我以为你是个果断的人,纠缠不清没什么意思。”
简宁太阳穴突突地跳,在陆成来之前,她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
现在看到陆成决绝的表情,简宁升起了火气。
“我真是受不了你这阴阳怪气的样子,是你突然要离婚,还拿模棱两可的话来敷衍,现在倒成了我的错。”
“你没错吗?以前的你什么时候这么咄咄逼人了。”
“那是因为你在逼我!我丈夫要跟我离婚,我连知道原因的权利都没有吗?”
“你是个婚姻专家,怎么会不知道,装什么呢?我们的婚姻充满伪装,而你虚伪、傲慢,从没考虑我的感受。”
简宁愣住了。
虽然她以完美的婚姻自夸,可她曾真的爱他。
即便这么多年,没了当初的**,但他们也成了最亲密的家人。
陆成认为他们的婚姻充满伪装,是在彻底否定她和他们的婚姻。
简宁怒不可遏:“你的意思是我们的婚姻就是错误?”
陆成避开她的话题,轻飘飘说道:“现在追究这些有什么意义。”
陆成推着箱子往外走,最后还补了一句:“你说的要求我都答应了,到时候不出现,毁约的可是你。”
简宁一腔怒火砸到了棉花上,气急了只能对着阳台的植物**。
花盆底汩汩流出的水,像是她无处发泄的怒气。
简宁提着浇水壶泄了气,愈加委屈。
越憋屈越思考,她发现有些地方不太对。
两人的婚姻哪有这么不堪,陆成突然发难,还如此坚持,这件事本身就不对劲儿。
“你想办法帮我查查陆成的行踪。”
简宁现在只能信任汤曼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