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齐渊每年回去吊唁白阿姨,却不敢出现在明媚的面前,每次都只能远远的看着。
后来,齐渊得知明叔出事了,他第一时间求外公,去帮忙把明媚领养回来。
他想,即便媚儿恨自己也没关系,因为是自己让她失去了母亲的。
只要她愿意留在自己身边,自己就用一生去好好守护她。
只可惜,外公出手太晚了,他托人去了江城的时候,明媚已经被薄家领养了。
外公怕他不放心,还特地让人调查了薄家的情况,知道薄家是真心实意的在待明媚好,齐渊还让人陆续观察了薄家两年,确定明媚是真的过得很幸福,这才打消了领养明媚的打算。
而这之后的某一天,他因为有事回父亲那边,也无意间了发现了父亲和表姑在**苟且,并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表姑周萍萍说:“申哥,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娶我啊,我都给你做了一辈子见不得光的情人了,我是无所谓了,可咱们的女儿也17岁了,你难道要一直让她做个见不得人的私生女吗?”
“不是我不想把你扶正,是齐鹤年那个老东西一直不死,我在他和齐思雅那个贱人面前,当了半辈子的孙子,不吃了这绝户,我怎么能甘心呢?”
周萍萍哼哼唧唧了良久,才又问:“你说,咱们有苟且的事情,你那个岳父真的不知道吗?齐思雅那天晚上回来照顾齐渊的时候,分明都看到了,她那样骄傲的大小姐,难道会不跟齐鹤年说?”
“放心,就因为她骄傲,她才不会轻易的承认,她嫁错了人,要知道,当年齐鹤年因为我的出身,可是反对过她一段时间的,是她自己非要嫁我的,那她即便知道自己被骗了,也只能打碎了牙和血吞。”
周萍萍娇喘:“哎呀,申哥,你怎么这么坏呀,齐思雅好歹给你生了个儿子,你也真舍得。”
“那又怎样,那个孽障姓齐,又不姓周,我连他都不在意,难道还会在意一个女人吗?若不是她家条件好,我当年何必费那么多心思追求她,也都是因为她,我才没能跟心爱的你,长相厮守的,我耗费了一辈子的时间,在他们齐家人身上,若不拿到我应得的一切,是绝不会罢休的。”
“可是……”周萍萍想到一些顾虑:“齐渊年纪不小了,你就不怕那老东西将来不把一切传给你,而是给了齐渊?”
“放心,我会哄着那孽障,让那孽障心甘情愿的让我管控一辈子的。”
“万一呢?万一他将来有了反骨……”
“那就……弄死!”
那一天,18岁的齐渊,没有直接推开那扇锁住了肮脏和伪善的大门。
他一个人去了母亲去世前一天,带他去的公园,回想起了母亲在白阿姨去世后的一系列反常。
她分明一直都是个能承担事情的人,可白阿姨去世后,她却像是一下子掉了魂魄,每天活的无精打采的,甚至到了连工作都无法正常进行的状态。
她以前分明很依赖周成申,可那之后,她却不再跟周成申说一句话,甚至带着自己回了京。
原来,母亲那时候承受的,不止是白阿姨离世的痛悔,还有……来自于她一直深爱着的丈夫的背叛。
周成申,竟然把情人带在身边,骗了母亲整整17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