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你们是不是想歪了……”我没那个意思啊!
看到其他人都一副“我都懂”的样子。
并快速地回了自己房间。
留下姜熹一无语凝噎,“芙蕖……”
“她们……这是什么意思?”
芙蕖扑哧一笑,“小姐,夫人是担心您。”
姜熹无语,这是担心她吗?
瞎操心!
“您和姑爷本就是天作之合,要不是姑爷受了重伤,行动不便,那是京城贵女争抢的好夫婿。”
芙蕖想得很简单,只要和她家小姐成婚了,就是小姐的人。
虽然姑爷现在残废了,又被削爵了,但是夙云姑姑说了,都没关系,反正小姐又不靠夫家养。
只要能为小姐绵延子嗣,对小姐忠贞不二,管他圆的扁的缺的。
要是姜熹知道自家丫头这样想,估计得吐血。
问题是她现在并不想多一个夫婿。
算了,和她们说不通,还是等赵玄凛好了,再与他聊聊吧,反正他现在就是想履行义务也做不到。
“走吧,去瞧瞧你家那身娇体弱的姑爷!”
姜熹回了房间,推开木质桐油涂抹的门扉,入眼的是一间宽敞明亮又整洁的房间。
一张桌子,四张椅子,还配了两张软榻。
最显眼的是里面那张简易的双人木板床,结实厚重,上面还铺了厚厚的棉被。
一身血衣的赵玄凛就躺在上面。
“啧。”姜熹感叹,“驿站有这么好的房间?”
这待遇,比普通的客栈都要好了吧?
这得花多少银子啊。
姜熹大步走进去,芙蕖跟其身后。
小二哥已经将热水放好了。
她走到床边,打量着**的男。
面容略微算得上白皙,但是五官极为立体,一双浓密的剑眉,高挺且微微带棱的鼻梁下,是紧抿成线的薄唇,唇色略显苍白。
左边眉骨处有一道明显的刀疤,直接到脸颊上方,给这张本就不柔和的脸添上了几分冷硬。
就算躺在**,也能感受到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凌厉气场。
“长得还不赖。”姜熹轻声嘀咕。
“看在你长得还算对我胃口的份儿上,少收你点诊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