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问题?”
众人再次一致摇头,“没有没有。”
谢氏说,“郡主安排得极好,那玄凛就辛苦郡主照看了。”
姜熹松了口气,她还以为有什么古怪呢,原来是担心累着她啊。
照顾病人对她来说就是小事,以前在现代也经常熬夜陪床。
“只是……”谢氏看了看聚在一起的家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母亲有何要交代的,直说便是。”
“是这样的,郡主。”谢氏清清嗓子,然后凑到姜熹耳边,轻声说,“玄凛身上还有伤,郡主悠着点,现在还不宜……”
姜熹疑惑,“不宜什么?”
“圆房。”
“噗!”姜熹目瞪口呆,差点没被口水呛到。
“你说什么?”一向一伶牙俐齿著称的人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众人的注视下,破天荒地老脸一红。
难道郡主不高兴了?
那可怎么办呢,说起来本就是他们赵家对不住郡主,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没有。
现在连洞房花烛都也做不到……
谁家新嫁娘要受这等罪。
想到此处,谢氏对皇帝的恨意又多了几分!
一脸心疼地说,“委屈你了,孩子。”
“你放心,等玄凛养好伤,我定要让他给你赔罪,给你补一个盛大的礼!”
别人有的,她儿媳妇也要有。
经过一天的接触,她早就认可这位儿媳妇了。
“不是……您是不是误会了?”她看起来这么饥渴?
连个半死不过的男人都不放过?
“郡主安心。”谢氏一脸真诚,“我们赵家没有休妻纳妾的规矩,玄凛虽然武功废了,腿脚也不方便,但是他能对你忠诚,绝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
“还有的婚礼你们也会有。”
姜熹汗颜,赶紧制止谢氏的发言,“大可不必!”
见周姨娘和谢氏齐刷刷地看着她,她尴尬一笑,“我觉得现在就挺好。”
“真挺好,挺好……呵呵”
觊觎一个身受重伤、命悬一线的男人,她又不是禽兽!
谢氏和周姨娘对视一笑,郡主这是害羞了。
“郡主无需为难,妾身等都懂。”周姨娘出来打圆场,“毕竟新婚夫妻,理应在一起,以后您会习惯。”
“妾身等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