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之衍大部分时候不住在离岛的别墅,其他家具上都落满了灰尘,这束花看上去却很新鲜。
沈时安想起在车上保镖接的电话,说东西已经送到了,说的难道就是这束花。
“办事的人多此一举,还把花插在瓶子里。”
语气里是满含的嘲讽。
沈时安捡起花束,摸到上面还有未干的夜露。
“喜欢吗?”
薄之衍走到沈时安面前,声线森冷,带来令人心口发怵的压迫感。
他垂着眸子看她手中那束花,仿佛在看什么令人生厌的垃圾。
他说:“从薄家老宅后山上摘来的,我记得你的生日也在夏末。”
他隐在晦暗灯光下的眸子墨色翻滚,带着极其危险的气息,和她只有咫尺的距离。
沈时安连呼吸都放轻了。
“我的生日已经过去了,不过薄先生送我的礼物,我很喜欢。”
她的话说的小心翼翼,然而还是不知为什么触怒了薄之衍。
“喜欢?你配吗。”
他一把把花束夺走,花茎上的尖刺划伤了沈时安的手。
她被他推到墙上,冰冷的墙面没有温度。
沈时安被冷得全身一个激灵,下意识地缩肩膀,往前一躲就装进薄之衍的怀里。
“你在薄之滨面前,也是这么投怀送抱的?”他声音冰冷,动作却是直白到让人脸红的亲昵。
“我和他——”沈时安一句话还没说完。
薄之衍一手扣住她的后脑,毫不温柔地咬上来,没有缠绵婉转,只有侵略性十足的掠夺的侵吞。
为什么她能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他,装做从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当着他的面还一副真情实感的样子,转头就去撩拨薄之滨。
满嘴谎话,没有良心。
他的手指从她身上划下,所过之处引起一片战栗。
他熟悉她的身体,比她自己还了解要怎么样深浅轻重。
沈时安下意识地推拒,脑子已经乱成一片浆糊。
“为什么以前那样践踏过的东西,现在又要捡回来。”他在她耳边,恶狠狠咬她的耳垂,“你来我身边,到底是为了什么。”
沈时安在迷乱里努力分辨他话里的意思,还没有想出头绪,浓烈的檀木香混合着酒气,又压了上来。
-
第二天早上沈时安起来,发现自己睡在沙发上,身上盖着薄薄一张毛毯,薄之衍不知去了什么地方。
手机上苏淮发来了一连串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