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城夜饮
——给左手
墙壁在后退,座位收缩
啤酒杯内水位下降,露出大片陆地
我们误食某种深海藻类,变成鱼
鳃内满是咸味
(它尚未摸透我们身体的秘密)
如何再次上岸?
我们的海滩,巨型黑影频繁显现
沉默时,从消失的词语中窥见,秋的舌尖
死亡正拉响收割机引擎
你看,热量回收站门前,人头攒动
今夜,从比珍珠湾更大的海域袭来的风
往比厦门岛更大的岛屿驶去
我们伪装成信使,得以存活
风,是大海突然打开的一扇门
秋啊,在门前急速航行
原载于《星火》2022年第2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