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雄和林啸又是两个亡命之徒,霍钊是怎么让那两个人松口的?
闻言,霍钊从后视镜瞧了瞧她,眉头微弯,唇角勾笑,那双狐狸眼格外惹人撩人。
“这倒不是我的功劳,是顾先生抓了林啸送去警局,在里面审问出来的,我只是过去看下进度。”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林啸和林雄真怕警。察就不会那么猖狂了。
傅悄觉得这个许久未见的学长并不像他表面所展现的这么简单,她觉得前面的两个男人,现在都变了,变的她猜不透。
见傅悄疑神疑鬼的,霍钊叹了口气,故意嗔怪。
“我明明是好心帮忙,可有的人非但不领情还要怀疑我,果然这世上……”
“哎!打住,我可没有不领情。”说着,傅悄正襟危坐,“多谢学长这次的帮助,在这儿我隆重地感谢您。”
“就一句谢谢就完了?”
“那当然不会,肯定是要请你吃饭的。”
两人畅所欲言,一整天的疲惫随着多巴胺的分泌被遗忘在脑后。
突然,傅老爷子推了推傅悄,示意傅悄看看顾之衍。
傅悄扫了副驾一眼,顾之衍的脸已经黑成煤炭了。
傅悄轻咳一声,碰了碰顾之衍的背,“之衍哥,谢谢你救了我和爷爷,吃饭也有你一份。”
久违的“哥”字让顾之衍心神**漾,眼角竟然酸涩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个字了。
一个月后的二审,那位帮助傅家的法官也被判刑。
傅青青的无期徒刑也板上钉钉,尽管傅青青向最高法院提出重审的请求,但被无情驳回。
傅母被她的一番话伤透了心,整日将自己关在屋里,握着傅悄曾经送给她的东西喃喃自语,“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看清,是我伤了你。”
傅斯呈忙着拯救岌岌可危的傅家,期间也找了顾之衍帮忙,顾之衍这个时候帮他就是与傅悄为敌,他躲还来不急。
傅斯呈和傅斯寅还算是有点本事,虽然傅家最大的公司没落,但保住了其中的一家子公司。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两人又开始搞起了事业。
期间,试图和傅悄言和,吃了无数次闭门羹。
两人的生意也不怎么好,对穿着要求极高的傅斯寅此时也穿着以前认为廉价的衣服。
傅青青进去一个月后,身着朴素的傅斯寅带着生日蛋糕来到了监。狱。
傅青青身穿囚服被狱警带到探望室。
傅斯寅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所以当他看见和傅青青之间隔着一块透明的玻璃时,手中的蛋糕不知该怎么放。
傅青青原本死气沉沉的眼睛在看见傅斯寅时多了几分希望。
她迫不及待地拿起对讲器,“二哥,你终于来看我了,你都不知道我在里面过的是什么日子。”
说着,眼泪横流,也顾不得形象了。
傅斯寅最后将蛋糕放在地上,打量着这个曾经宠爱的“妹妹”。
“青青,我来就是想……”
他的话还未说完,傅青青就急不可耐道:“二哥,我在这里尽量好好表现,争取减刑,二哥,你能不能再帮帮我,我不想一辈子坐牢。”
傅斯寅轻轻地叹了口气,无奈地低头一笑,“青青,傅家破产了。”
本来就摇摇欲坠的傅家经不起大风大浪,傅青青一己之私将傅家彻底湮没在时代的洪流中,他能给她买起这个蛋糕已经算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