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能耐吗?不是能杀鞑子吗?我倒要看看,等报复的鞑子来了,他还能不能这么嚣张!”
刘恩见杜明已经气昏了头,也不再多言。
他拱了拱手,找了个借口。
“杜兄,我……我堡中还有要务,就先告辞了。”
说完,也不等杜明回应,便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让他感到窒息的地方。
他必须得尽快把这里发生的事情,想办法告诉自己的堂姐。
这个秦烈,太邪门了!
……
官道上,十几匹高头大马正疾驰而行,卷起一阵尘土。
白彪跟在秦烈身侧,憋了一路,脸上写满了不解。
他终究还是没忍住,凑上前去。
“把总,俺有个事儿,想不明白。”
秦烈目视前方,淡淡地嗯了一声。
“您今天这么做,不是明摆着要把杜明和刘恩那两个家伙往死里得罪吗?”
白彪挠了挠头,语气里满是困惑。
“咱们现在正是缺人手的时候,多两个朋友,总比多两个仇人强吧?”
“您送那份大礼,还要了他们的军粮,这……这仇算是结下了,以后他们肯定会想方设法给咱们下绊子啊。”
秦烈闻言,嘴角却勾起一抹难测的弧度。
他勒住马缰,放缓了速度,转头看向白彪。
“朋友?”
他反问了一句,带着几分嘲弄。
“你觉得,像杜明那种混了二十年的老油子,会真心实意地跟我们当朋友?”
“至于刘恩,他是刘氏的亲戚,你觉得他会向着我们,还是向着张渝山?”
白彪被问得一愣,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秦烈继续道:“我若好言相向,卑躬屈膝,他们或许会表面上应付我们,可真到了战场上,我的命令,他们会听吗?”
“他们只会阳奉阴违,出工不出力,甚至在背后捅我们刀子!”
“我没有时间,也没有功夫跟他们虚与委蛇。”
秦烈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要的,不是他们当朋友,而是让他们怕!”
“让他们知道,我秦烈,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白彪听得云里雾里,但隐约抓住了些什么。
“那……那咱们跟他们要军粮,也是为了……”
“不。”
秦烈打断了他,脸上那抹神秘的笑意更浓了。
“得罪他们,只是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