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啊,我就是一个满腹青春热血的小男孩,自从与周玉梅一起训练,一起参加运动会,就有了一种强烈的青春萌动。这多正常啊,是吧。那时我总会有巧克力,在当时这可是很稀缺的,我专门留着想给她。一天傍晚,在去晚自习的路上,总算看到了她,就一下子特别激动,抓住她的手,就把我省下来的巧克力塞进了她手里。”王飞停了下来,仿佛回到了当年那个静静的傍晚,那条去上晚自习的小路上……
“完了?”王玲显然是有意帮着季冰刨根问底。
“完了。”王飞笑着说。
“不对,那‘流氓’是怎么回事?”季冰寸步不让。
“那是她自己想的。”王飞说。
“玉梅,是这样吗?”王玲笑着问。
“差不多,就这么回事。”周玉梅显然也想顺水推舟结束揭秘。
“对,就这么回事,这要在今天,那根本就不是个事。我是不是很冤,给出去了巧克力,还被骂,真冤啊!”王飞与周玉梅深情地对视一笑。
田小溪笑眯眯地说:“好了,好了,都揭秘了,那大家吃点,喝点,自由吧。”
王飞走到季冰身边,亲热地拍了拍季冰,季冰深情地回眸一笑。
“好了,都揭秘了。”王玲笑着说。
大家开心地一边聊天,一边转悠、欣赏这个用心用情装饰的别具特色的工作室。突然,周玉梅发现了在仿真树丛中,有一个小冰箱,周玉梅顺手打开,整整一箱各种各样的饮料,巧克力,饼干……“这家人心真细呀!”周玉梅说,似乎想到了什么,流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拿出了一块巧克力,走到王飞面前:“今天,我给你送上一块巧克力,如何?”“好啊,谢谢!我是绝对只会感谢,不会骂人的。”王飞刚说完,大家都笑了。
田小溪不敢相信这一切,深情地说:“‘一日军营缘,终生战友情’,时间没有淡忘抹去人间真情,真好!”
周玉梅看着田小溪说:“小溪,你今天非常迷人,真的!我过去一直没听你在大众面前讲过话,今天的演讲简直绝了!佩服,佩服!”
“我也这么认为,当时我都惊呆了,小溪,你真有点深藏不露,偶尔露真容呀!”王玲笑着说。
“这些年咱们都忙孩子和家庭那些琐事了,而小溪呢,潜心修炼自己,所以说我们天天退步,小溪天天进步,你说这能没有差距吗,真是挡都挡不住呀!”周玉梅感叹地说。
“再加上三心二意,左顾右盼,不退步才怪呢,是不是?”季冰开玩笑地说。
“嘿,说点正经的,我最近特烦,特别是小樱突然走了以后,我好像第一次真正感觉到生命太脆弱了,真的,也许我们真的应该把握今天,追求幸福。人不就这一辈子吗?前不久,我读了张爱玲的一首诗,特有感想,你们要不要听?”周玉梅真的是有些情不自禁地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听!”季冰立刻答道。
“好,我给你们背背,题目是:《一别,便是一生》。”周玉梅说的时候,看了一眼王飞。然后,很有**地开始背诵:
有些人一直没有机会见,
等有机会见了,
却又犹豫了,
相见不如不见。
有些事一别竟是一辈子,
一直没机会做,
等有机会了,
却不想再做了。
有些话埋藏在心中好久,
没机会说,
等有机会说的时候,
却说不出口了。
有些爱一直没机会爱,
等有机会了,
已经不爱了。
有些人是有很多机会相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