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前尘旧事了,说说你既然知道你是我清河王氏的后人,一直没个消息,还不容易大驾光临地,还是来说谈什么大生意,呵呵呵,真是开了老朽的眼界了!”
“外祖消气,孙儿确实失了记忆,所以风秀想着祖父慧智于心,索性以商场那礼仪先与王氏联络上,非故意隐瞒。”
“哼,是与不是,你说了也不算,恪儿,你来说!”
原本一直默默听着,沉静如水的颀长风雅的男子起身,将一封信从袖中取出,一字一句念道。
“在下乃清河王氏嫡系孙辈,此番有一桩大交易需求与第一世家王氏……”
这王恪越念,外祖王荃脸上便黑了一分,自己那番客气却疏离的信,风秀原先觉得很有礼数,如今却是恨不得立刻堵上侃侃而出的男子的那张嘴。
“外祖,风秀确实是有交易要谈,于孙儿来说亦是非常重要。”
“那你便说说吧!”
得到王荃的首肯厚,风秀不由扶额擦汗,自己便是面对白展也从未这般害怕过,却不曾想一个看似无理取闹的老者,竟然让自己压力很大。
“孙儿在宋辽边境,偶然找到那百年前便灭绝的食金鱼的下落,亦是下了番功夫,便找到了那些鱼的遗骸……”
“噢?多少量的食金鱼?”
“一共四百万两。”
“什么?”
原本还以为这风秀不过有个万两黄金的交易便已经很骇人了,王荃与王恪若不是正在考量这件事情,怕是只单单站起来已经不足以表达自己的极度惊诧了。
“多,多少两?”
便是见遍风浪的王荃,此时亦是无法平复自己的心情,整个天宋朝的一年赋税银子不过六百万两,而这四百万两黄金,就算加上王家在天宋所有的钱庄,怕是也很难整个吞进这笔巨款。
“却是四百万两黄金,只是祖父莫要担忧,风秀并非一次性取得所有银票”
“如今天宋已乱,若非南北各有一王镇住,怕着这金陵城也早已陷入血窝,你要这么多钱,到底想与何人作对,还是是你背后的势力逼迫你?”
“外祖莫急,这是风秀自己的打算,我需要这笔钱,而能吞进这个量的,也只能是外祖您了!”
“臭丫头,倒是挺会说话!”
王荃转而问那王恪,让其领着风秀去将整个金陵王氏的总账拿来。
“那吞金鱼,你是怎么找到的?”
看着前面默默领路的男子,风秀微微一笑,心道原来是同道中人。
“这法子也简单的很,以萤火吸引枯骨。”
那人沉默半晌,终究叹了口气。
“原来如此,终究还是大小姐棋高一筹,阳明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