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生只得匆匆赶了过去,就见一个婆子正对着红葡青葡一个劲的喷口水。
“早上就听聂泊说荔园里头有外男,这倒是好,趁着二爷不在,你们把小酒都喝上了吧?”
怎生一听就觉得话不对味,这话啥意思?说主子不在,那就是她们这些奴婢们不正经喽?
她皱着眉上前,“你这婆子,满口胡说什么?什么外男内男,你可看见了?”
虽然不知道大爷二爷去了哪里,但刚才还在呢,应该不会走远,怎生给自己壮了壮胆子,“你是哪里伺候的人?不好好干自己的差事,跑到荔园来大放阙词,是何道理?”
“哟,小丫头挺目中无人啊!”
怎生最讨厌“勾引”这俩字,好像做了丫头就是多么的见不得人似得,是她愿意做丫头的吗?她干什么伤天害理了,贼老天将她弄这个地方来,还有这什么什么的破命运,她早就受够!
“是啊,换成你这种老太婆,就算穿了纱衣,露的跟弥勒佛一样,也勾引不成的吧?!”
话一说完,她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说话的时候很爽,说完就后悔了。
聂润噗嗤一笑,无视聂墨的黑脸说道,“她说的也没错。”
那婆子气急了,上前两步就像撕了怎生。
怎生立即大叫,“红葡,大爷二爷哪里去了,刚才不还在这里喝茶吗?!”
“也算有点急智。”
“大哥,你少说两句。”聂墨冷声道,“还有,我这里还有事,前头就麻烦大哥去送客了。”
他抬步往外走去,心中对聂润不满到极点,评论别人的女人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以为怎生是那些不正经的女人可以随便评头论足么?!
那婆子一听怎生说大爷二爷,顿时顿住了脚步。
荔园外头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的秦羽灵笑的花枝乱颤,拿着扇子指着那婆子道,“真是蠢,人家说大爷二爷,她也信了,要是说皇上也在,她是不是要给人跪下?”
聂笙忙道,“秦姐姐你可真聪明,我刚才也信以为真了,以为大哥二哥是真的在荔园的。”
秦羽灵笑着抚了抚头发,“前头宾客那么多,他们怎么可能此时回来这里。”
“说的也是,”聂笙洋洋得意,指着身后的几个粗使婆子,“你们去,将这满口胡言乱语的贱丫头给我捆起来,免得让她到处嚷嚷,坏了我哥哥的清名。”
秦羽灵看着几个婆子挽起袖子进了门,这才笑着对聂笙说,“时辰不早了,咱们去伯母那里吧。”
聂笙欣然应允了,秦羽灵又看了眼自己身边的大丫头,那丫头冲她微微点了下头,慢慢的松开扶着她的手,渐渐的不待众人察觉的落到了后头。
聂墨斜看了一眼秦羽灵走的方向,这才从竹林后头出来。
聂润整理着衣袖紧随其后。
怎生这头,她问完,红葡反应了一阵才说道,“哦,是去更衣去了。”
“这是掉茅坑里头了吗?”怎生咋呼着就往净房这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