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试无糖干什么?”
沈砚修低头喝汤,语气平稳。
“建立对照。”
林晚:“……”
她看着他,忽然笑不出来了。
这个人真的很奇怪。
古板。
强势。
有时候气人得要命。
可他会为了她一句“少糖”,去研究豆浆三分糖、半糖、无糖。
这种喜欢一点都不浪漫。
甚至笨得过分。
却很具体。
具体到让人无法假装看不见。
饭后,林晚把碗拿去厨房。
沈砚修没有阻止。
他们现在已经形成了新的默契。
谁做饭,另一个洗碗。
不再是他全部包办。
也不再是她嘴硬抢着做。
她洗碗时,沈砚修站在厨房门外,低头看手机。
林晚一边冲碗,一边随口问:“你看什么?”
问完又觉得自己是不是管太多。
结果沈砚修直接把屏幕转给她看。
文化馆讲座排期。
下个月排了四场。
另一个修缮工作室也有两次现场顾问。
沈砚修已经不再只是沈宅里的人。
他有了自己的日程。
自己的工作。
自己的收入。
自己的现代生活。
林晚看着屏幕,心里忽然有点涩。
“挺忙啊,沈老师。”
沈砚修低声:“尚可。”
“出差也多?”
“偶尔。”
“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