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打通。
正厅做接待区。
祠堂改成茶室。
后院加玻璃房。
厢房做住宿。
回廊局部改造成“沉浸式文化体验动线”。
林晚听着,笔尖一直没停。
她没有立刻反驳。
只是把每一项都记下来。
沈砚修坐在侧边,也没有打断。
但林晚能感觉到,他忍得很辛苦。
特别是设计师说:
“祠堂其实没必要保留原用途,现在年轻人也不信这个。可以做成一个很有氛围感的静心空间。”
沈砚修手里的茶杯停了一下。
林晚立刻看他。
沈砚修没有说话。
只把茶杯放下。
很轻。
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但何先生和设计师同时停了一下。
这就是镇场的力量。
林晚忽然有点想笑。
她低头在纸上写:
【祠堂:对方仍想动。】
设计师讲完,何先生看向林晚。
“怎么样?这个方案比单纯卖房灵活。你可以和我们合作,后期做分成。”
林晚问:
“投资谁出?”
“我们可以出一部分。”
“一部分是多少?”
何先生笑了笑。
“这个后面可以谈。”
“使用权几年?”
“看投入。”
“收益分成比例?”
“这个也可以谈。”
“修缮责任谁承担?”
何先生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