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觉得,方才若等你回话,会误事。”
“但你说得对。”
“我不能因此默认自己有权。”
林晚忽然说不出话。
这个答案不完美。
甚至有点硌人。
可它真实。
沈砚修没有装作自己已经完全理解现代边界。
他还是那个会在危急时先处理问题的人。
但他至少开始承认:
处理问题,不等于拥有权力。
林晚深吸一口气。
“行。”
“我现在回去。”
“雨大。”
“我知道。”
“路上——”
林晚立刻说:
“提醒到此为止。”
电话那头停了停。
沈砚修把后面的话咽回去。
“好。”
林晚挂了电话,收拾电脑。
顾淮声看她脸色不太对,问:
“家里出事了?”
“老宅漏水。”
“严重吗?”
“暂时不知道。”
顾淮声看了眼外面的雨。
“我送你?”
林晚刚想拒绝,顾淮声已经补充:
“我有伞,而且资料箱能防水。只是送到地铁口,不替你决定。”
林晚原本紧着的情绪,被这句话弄得松了一点。
“你们现在一个个都很会加免责声明。”
顾淮声笑了笑。
“被你训练出来的。”
她拿起包。
“那麻烦你送到地铁口。”
回到沈宅时,已经快十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