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心口起伏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语气有点重。
可她必须说。
有些东西一开始如果不说清,就会慢慢变成习惯。
沈砚修不是坏。
可正因为他不坏,他才更容易让人放松警惕。
他会把越界包装成保护。
把替她决定包装成负责。
把“不容商量”包装成“为了你好”。
林晚太清楚这种危险。
过了很久,沈砚修才开口:
“那你要我如何做?”
这句话听不出反驳。
倒像真的在问。
林晚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雨。
“下次这种情况,你可以先拍照发给我。”
“打电话。”
“如果我十分钟内没回,你再处理。”
“但处理后,必须告诉我你动了什么。”
她停了一下。
“还有。”
“不要用‘急事从权’这种话。”
“你不是我的上级。”
“也不是我的家主。”
电话那头又静了一瞬。
沈砚修低声:
“好。”
林晚没有立刻接话。
这一个“好”太轻。
轻到她不知道他是真的听进去了,还是只是暂时压下不悦。
她问:
“你现在是不是不服?”
沈砚修沉默片刻。
“有些。”
林晚差点被气笑。
“你还真说。”
“你要我说实话。”
林晚一噎。
沈砚修声音低沉,却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