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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第3页）

陆婉清沉默了几秒。

"你为什么想知道？"

"因为他姓陆。"陆承远说，"我想知道他是不是来找我的。"

陆婉清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

"他不是来找你的。"

"那他是来找什么？"

陆婉清没有回答。她拿起菜单，继续翻。

"这件事，"她终于开口，"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什么意思？"

"意思是——"陆婉清放下菜单，看着他，"我知道一些事情，但我不是告诉你这些事情的合适人选。"

"那谁是合适的人选？"

"老头子。"

陆承远愣了一下。

"你是说——"

"我没有说什么。"陆婉清站起来，拿起包，"今天的事，我当没发生过。"

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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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远坐在包间里，盯着那杯没动过的茶。

他想：陆婉清知道一些事情，但她不肯说。她说我应该去问老头子。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陆鸣在查的事情，和老头子有关。

他想：老头子在隐瞒什么？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如果陆鸣查的东西和老头子有关，那我应该让陆鸣继续查。

他查得越深，老头子的秘密暴露得越多。

而他可以坐收渔利。

他做了第二个决定：停止监控，让陆鸣继续查。

他想看看，查到最后会查到什么。

【生存笔记·第十四条】

是让猎物自己跑进陷阱。

你以为你在观察别人。

实际上，别人在让你观察他想让你看到的东西。

你决定不再观察。

以为这样就安全了。

但你不知道——

停止观察，本身就是一种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