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远看着这条消息,想了很久。
他想:陆鸣在观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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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线索的布置是陆子轩做的。
他在档案系统里,把一份1999年的财务报告做了标记。这份报告里有一段被篡改过的数字——原始数据和报表数据不一致,差异是三百万。
他让这份报告出现在档案调取的推荐列表里。如果有人查1999年的财务报告,系统会优先推荐这份文件。
他想:如果陆鸣在查财务造假,他会拿走这份文件。如果他在查别的东西,他会忽略这份文件。
三天后,档案室的记录显示:有人调取了1999年的财务报告目录,但没有人调取那份被标记的文件。
陆子轩把这件事告诉陆承远。
陆承远皱了一下眉。
"他调取了目录,但没拿那份文件?"
"是。"
"说明什么?"
"说明他不确定自己要找什么。"陆子轩说,"或者说明他在找的东西不在那份文件里。"
陆承远想了一会儿。
他想:陆鸣在查1999年的东西,但他没有拿到那份有篡改数字的文件。这说明他不知道那份文件的存在。他只是在摸索。
他还没有找到关键证据。
这是好事。
但他也不知道陆鸣到底要什么。
他想:我需要知道他在找什么。
他做了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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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他约了陆婉清吃饭。
不是正式的饭局,是两个人的便饭,在一个私人餐厅的包间里。
陆婉清进来的时候,看了他一眼。
"有事?"
"有事。"陆承远说,"想问你一件事。"
"问。"
"陆鸣来公司多久了?"
陆婉清没有立刻回答。她坐下来,拿起菜单,翻了翻。
"两个多月。"
"他做了什么?"
"工作。"
"还有呢?"
陆婉清放下菜单,看着他。
"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陆承远顿了一下,"他在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