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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场（第3页）

"我不是在问老头子的意思。"陆承远说，"我是问你。"

陆婉清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了。

"你觉得陆鸣和你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让陆承远愣了一下。

"兄弟？"

"不是。"陆婉清说，"你想清楚这个问题，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陆承远想了想。

"如果他是老头子的儿子，那我们是兄弟。"

"那你应该怎么做？"

陆承远沉默了一会儿。

"兄弟应该怎么做？"

陆婉清没有回答。

她站起来，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有一件事我可以告诉你。"她说，"陆鸣来公司，不是为了你。"

"那是为了什么？"

"我不知道。"陆婉清说，"但我知道一件事——他来这里，有他自己的目的。那个目的和你的位置没有关系。"

"那和什么有关系？"

陆婉清看着他，没有说话。

陆承远想了想，又问："老头子知道他的目的吗？"

"你觉得呢？"

陆承远没有回答。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姐，"他说，"你是不是在帮老头子传话？"

陆婉清看着他。

"你觉得呢？"

陆承远愣了一下。

他突然明白了：陆婉清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引导他自己思考。但这些话是陆廷山想让他听到的吗？还是陆婉清自己的意思？

他分不清了。

"我走了。"陆婉清站起来，拿起包，"你想清楚你想做什么。"

"等等。"陆承远叫住她，"最后一个问题。"

陆婉清停下脚步。

"陆鸣——"陆承远顿了一下，"他知道自己是谁吗？"

陆婉清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

"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