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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场（第2页）

"他知道。"

"他知道多久了？"

"从陆鸣进公司的第一天。"

陆承远的手握紧了茶杯。

他想到了一个细节：陆鸣的入职申请，是通过校招系统进来的，没有任何人打过招呼。如果陆廷山不知道陆鸣是谁，他的简历不可能通过筛选。

他早就知道了。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他为什么不告诉我？"陆承远问。

"你想让他告诉你什么？"陆婉清说，"告诉你他有一个私生子？他安排他进了公司？然后呢？"

陆承远没有回答。

他想：然后让我怎么办？让我接受？还是让我去对付他？

但这句话他没说出口。

"姐，"他换了一个称呼，"你告诉我这些，是老头子的意思吗？"

陆婉清看着他。

"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陆承远说，"但我想知道——老头子想让我怎么做？"

陆婉清沉默了几秒。

"他没让我告诉你这些。"

"那为什么——"

"因为你想知道。"陆婉清打断他，"他让你知道，是因为你想知道。"

这句话在陆承远脑子里转了一圈。

他想明白了：陆廷山没有主动告诉他，但也没有阻止别人告诉他。这意味着陆廷山在观察他的反应。他想看看，当他知道陆鸣的存在，他会怎么做。

"他想让我做什么？"陆承远问。

"他没想让你做什么。"陆婉清说，"他想看你做什么。"

陆承远沉默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陆婉清说，"你自己想清楚，你想做什么。"

陆承远低下头，看着茶杯。

他想：他该怎么办？

第一个选择：去找陆鸣。和他摊牌，看看他知道多少。然后想办法把他赶出公司。

第二个选择：去找老头子。问他为什么要把陆鸣安排进公司。然后让他做出选择。

第三个选择：什么都不做。继续观察。看看陆鸣要做什么。

他想了一会儿。

"姐，"他抬起头，"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陆婉清看着他，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