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输队…开车…
姜爱国脑子里那根线一下子绷紧了。
运输队人多眼杂,消息流通快,而且,有些不能摆在明面上的东西,也可能通过运输队的渠道流通。
那土黄色的布料…会不会就是运输队的工作服?
“走了!”姜爱国扔下一句话,转身就往县城方向跑。他要去运输队附近看看!
天擦黑的时候,姜爱国蹲在县运输队大门斜对面的一个墙角旮旯里。
运输队的大铁门敞开着,不时有卡车或者穿着工装的人进出。
他眼睛死死盯着那些进出的人。
果然,没过多久,就看到几个穿着土黄色工装裤的汉子说说笑笑地走了出来,像是刚下班的搬运工或者司机。
颜色对上了!
他走到大门旁,看到一个正在收拾工具的老头,看起来面善,便凑上去递了根烟。
“老师傅,跟您打听个事儿。你们这儿,是不是发过这种土黄色的工作服啊?”
他指了指刚走过去那几个人的裤子。
老师傅接过烟,点上火,吸了一口。
“哦,你说那料子啊?那是好几年前发的一批老工装了,结实是结实,就是颜色不好看。“
“现在新发的都是蓝色的,这黄色的,除了仓库那边几个老家伙还穿着,或者跑长途的司机嫌耐脏偶尔套一下,平时很少有人穿了。”
仓库?
姜爱国心头又是一动:“老师傅,那你们运输队最近…有没有啥不顺心的事儿?或者人员上有啥变动没?”
老师傅嘬了口烟,想了想。
“要说事儿啊…前阵子,仓库那边好像开除了一个姓钱的保管员,听说手脚不干净,监守自盗,还跟外头社会上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有来往。”
姓钱的仓库保管员?
姜爱国脑子里“嗡”的一声,立刻想起了黄老板手下那个精瘦、总爱捻着手指、外号叫“钱串子”的家伙!
难道是他?!
狗剩家院门虚掩着,姜爱国推门进去。
“狗剩,那个钱串子,长啥样?瘦不瘦?个子高不高?平时爱在哪儿混?”姜爱国一连串地问。
狗剩正蹲在地上拾掇渔网,听见这话愣了一下,抬起头:“爱国哥,你问他干啥?”
“那家伙不是个好东西,手脚不干净,听说前阵子让运输队给撵了。人长得么,瘦猴似的,眼睛滴溜溜转,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