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药铺后院,张伯正在就着灯光整理刚收来的药材。
“东家,你回来了。”
张伯抬起头,“这两天我总觉得不对劲,老有人在咱们药铺门外头转悠。”
“不是以前黄老板手下那帮小混混,鬼鬼祟祟的,像是在看啥。”
姜爱国心里一沉,拿出那包着纤维的纸片。
“张伯,你看看这个。”
张伯凑到灯下,拿起一根纤维捻了捻,又对着光看了看。
“这料子…看着有点硬实,颜色也特别,不像咱们平时穿的棉布或者的确良。倒有点像…像以前发的那些特殊工作服的面料。”
特殊工作服?土黄色?
姜爱国脑子里飞快地转着。黄老板的人不穿这个。谁会穿这种衣服?
他突然想起之前托狗剩送药的事。
消息从狗剩传给他那个在县运输队开车的朋友刘三,刘三媳妇又通过一个在军分区领导家当保姆的亲戚,再到李副部长家的老保姆…
中间环节太多了!
会不会是哪个环节走漏了风声,被别有用心的人盯上了?
运输队…
姜爱国心里猛地一跳。
“张伯,你看好家,我出去一趟!”
他转身就往外走。
他得去找狗剩,问问他那个朋友刘三,还有那个所谓的“拐弯亲戚”到底是什么底细。
找到狗剩家时,狗剩刚吃完晚饭,正蹲在门口抽旱烟。
“爱国哥?你咋来了?”
“狗剩,跟你打听个事。”
姜爱国开门见山,“你那个开车的朋友刘三,在运输队具体是干啥的?“
“还有,他媳妇那个在领导家当保姆的亲戚,是给谁家干活的?”
狗剩挠了挠头。
“我朋友就是在运输队开车呗,拉货啥的。”
“他媳妇那亲戚,听说是给军分区一个啥领导家做饭带孩子的,具体是哪个领导,俺也不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