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十分感谢前人赐予的一切,完全依赖信仰。
我们必须从这些可爱的前人的遗产中,改写我们的故事。
希律是国王,他是一个坏国王。
他的王位是建立在谋杀和欺骗之上的。
他没有原则,但有野心。
伟大的亚历山大仍在亚洲西部人们的回忆之中。
300年前一个小小的马其顿国王所能做到的,今天一个更为强大的犹太国王也能做到。
希律王使用冷酷、凶残的计谋,极力为安提帕特王室谋取更大的荣誉,他既不尊重人,也不尊重上帝,唯一的例外是那位罗马总督,正是由于他的恩赐,希律王才保住他的邪恶的王位。
1000年前,这种专制主义可能无人反对。
可是世界已经发生很大变化,希律王在他悲惨地去世之前,还得体验这种变化。
罗马人已在地中海周围的土地上建立了秩序。同时,希腊人探索了未知的广阔心灵,进行科学研究,求得到关于善与恶本质的合理的结论。
希腊语言(为了便于国外的人运用,已大大简化)已成为每个国家文明社会的语言。
甚至对一切外国的东西具有强烈偏见的犹太人,也成为拼写易学的希腊字母的牺牲者。
虽然《四福音书》的作者们都无例外的是犹太人,可是他们的书是用希腊文写的,而没有用阿拉米方言,犹太人自从巴比伦流入归来后,就以阿拉米语取代了古老的希伯来语。
为了对抗罗马作为公认的世界中心的影响,希腊化时代的希腊人集中力量于一个与之相匹敌的以不朽的马其顿英雄亚历山大命名的城市。它位于尼罗河口,距离著名的埃及文明中心不远,而埃及文明已在耶稣诞生前许多世纪灭亡了。
希腊人才华横溢,不够坚定,但具有永不满足的好奇心,他们精确地考察和阐明一切人类知识,而且也经历过各种成功和失败。
他们记得自己的黄金时代,他们以小小的城市单独战胜强大的波斯国王的军队,挽救欧洲免受外国的侵略。
他们知道大多数男人(和大多数女人)非常喜欢成为某种秘密的拥有者,而不愿与别人分享。
斯多噶派率直地声称:他们的生活准则能使世界上所有的人,富人和穷人、白种人、黄种人和黑人,都感到幸福、满足和有道德。
掌握无形知识的人是精明的,奇妙的东方神秘即由此而来,并从未犯过错误。
他们只吸收一小部分人,他们的货色售价很高。
他们不在光天化日之下宣讲,而是躲到一个光线幽暗的小房间里,充满烧香的气味,挂着奇怪的图画。他们在那里表演奇妙的魔术,总是能成功地征服那些仅受过初级教育的人。
无疑的,这些新传教士中有少数人是真诚的。他们相信自己的梦幻,真以为听到了黑暗中传来的对他们说话的声音,给他们带来了另一个世界的信息。可是,绝大多数人是精明的冒险家,他们愚弄公众,是因为公众甘愿受愚弄,并为这种受愚弄的特权而付出很多。
在相当长时间内,他们非常成功。神秘派竞争之激烈,几乎就同我们现代城市中看手相的和星相算命者之间的竞争一样。后来忽然消沉起来,公众对这种新奇之事厌烦了,冷淡的原因是罗马帝国发生了某种明显的变化。
人们的幸福与财富通常是成反比的。当富裕和兴盛超过一定限度时,人们就开始对简单的快乐失去兴趣,而没有了乐趣,人生从生到死,这段漫长时间就变得空虚无趣。
罗马人来说,生存本身已成为一种负担。由于他们过度吃喝玩乐,尽情享受,而不能从正常的人生经历中得到一点满足。他们要求解决自己的问题,但得不到答复。
旧的上帝使他们失望。
崇拜生育繁殖女神、太阳神和酒神的有学问的学者们使他们失望。别无他法,只有绝望。就在此时,耶稣诞生了。
公元前4年。
在加利利河谷的小山坡上有一个那萨勒村庄。
木匠约瑟和他的妻子玛利亚就住在这里。
他们不富也不穷。
他们和周围邻居一样。
他们辛勤劳动,勉励子女,并对他们寄予期望,因为他们的父母都是大卫王的后裔,大卫王则是人所共知的温顺的路得的曾孙,而路得的故事则是所有犹太儿童都知道的。
约瑟是个老实人,从未出过门,可是玛利亚曾在大城市耶路撒冷住过一段很长的时间。
那时她已许配给约瑟,还未过门。
玛利亚有一个表姐叫以利沙伯,嫁给一个名叫撒加利亚的圣殿祭司。他俩都已年老,因无子女而非常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