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气急败坏的声音:“你去哪了?柳沐白,你人呢?!” 我想我不告而别,却还有这么个朋友关心我,我该是个混蛋。 我用一种非常缓慢、非常舒缓的低沉语调向她叙述了过程,说的时候,有种自己整个人也都把历程走了一遍的感觉。 我对她简明扼要说了情况,“都挺好的,没事,苏……苏师兄也来了。” 我以为我说出苏枕之能让她放心,她咯噔冒出一句:“你回家了?” 我从嗓眼里挤出一个字:“嗯。” 她又难以置信地吼:“那你之前都是在干吗的?手机也不开,躲起来冬眠?” 冬眠不是,估计是冷静吧……我默然。人都需要一个人冷静,是不。 宁优优说道:“你终于知道,以前都是你自己作了吧。” 是啊,作,换了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