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人都地垂下脑袋,避开她的视线,不敢跟之对看。
最后,她看向了台阶之上的司马琼。
司马琼此刻已彻彻底底放弃挣扎,全身上下充斥着颓然的气息。
事到现在,大局已定。
残留的最有一点理性终究碎裂。
皇太后摇晃着倒在宫婢身上。
她一边哭一边骂。
“你们全都欺负哀家!如果是哀家的儿子还活着,你们这一些乱臣贼子通通的死!”
越国长公主嘲笑说:“天底下最大的乱臣贼子,不正是你那已死了的好儿子么?”
皇太后却像是听不见这一些话一般,完全沉浸在自个的世界中,边哭边哭,骂完司马琰骂老皇上,而后将皇太子司马述、姬皇后、越国长公主都骂了个遍。
最后即便司马琼也给骂进。
“你这个没有用的东西,你父皇将江山交给你,你居然连个帝位都保不住,废物!”
眼看着皇太后陷入癫狂,皇室宗亲们全都在偷偷叹息。
这个女人打从进宫以来,并没得到多少疼爱,却可以力压皇后、杀出重围荣登皇太后之位,属实是让好多人全都大吃一惊。
众人都曾羡慕过她的好运,当她可以以皇太后的身份地位一直尊荣下去。
却不料一朝风云突变。
真相大白之时,她所拥有的一切都化为灰烬。
场面陷入寂静,唯有皇太后的哭骂声在徘徊。
越国长公主从皇太后手里抽回遗诏,眼望向左右宰相,沉声问。
“所谓眼见为实,二位可要陪本宫去见一见定安公?”
二位宰相悄摸摸看了彼此一眼。
实际上他们心中全都非常清楚,事进展到这个地步,定安公是否还活着已不重要了。
他们只须知道遗诏是真的,就足够了。
身为文臣,最重要的就是风骨跟声誉。
那一纸遗诏便已证明,当今皇上并不是正统。
他们协助摄政王爷拨乱反正,完全是顺应天命,哪怕将来要把此事载入史册,后人也只会评价他们明辨忠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