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安公实际上并没阵亡,这一些年来他一直隐姓埋名,悄摸摸地生活在民间。
直到前不久他才跟我重逢。
皇太后手中拿着的遗诏,正是定安公亲自交给我的。
你们如果是不信,大可打开城门,他人便在金甲军之中。”
越国长公主喜出望外:“此事当真?定安公真的还活着?”
司马琰点点头,表示自个所言非虚。
越国长公主又是笑又是哭。
她的闺女思念亡夫成疾,这一些年受了好多苦,现在定安公回了,闺女就不必再忍受相思之苦,夫妇二人终究能破镜重圆。
皇太后还在苦苦挣扎:“你一定是在骗人!为的就是诱骗我们打开城门,放叛军入城,你别想叫我们上当!”
越国长公主立即说。
“本宫能登上城门,跟定安公相见,众人也能一起去做个见证,是真是假立即就可以见分晓。”
皇室宗随和大臣们全都表示没有问题。
他们全都想亲眼瞧瞧定安公是否真的还活着?’
唯有皇太后不乐意。
“哀家不会上当的,哀家不会离开未央宫一步!”
她把遗诏搓成一团,冲着御林禁卫跟血滴子声嘶力竭地吼道。
“你们还呆着干嘛?还不快去杀了这个乱臣贼子?!”
御林禁卫跟血滴子都面面相看,谁也没动手。
事进展到这个地步,众人心中实际上都已非常清楚,不管是道义,抑或是实力,摄政王爷都处于上风。
人家是帝位正统继承人,又手握重兵,天时地利人跟,他是占尽了优势。
此刻没有人乐意公开和摄政王爷唱对台戏。
皇太后叫了好几声,全都没有人理会她。
她挥开姑姑的手,冲上去抢夺御林禁卫手中的刀。
“你们不愿动手是?那便叫哀家亲自来!”
那名御林禁卫给吓坏了,赶快紧紧摁住刀柄,不叫皇太后将刀抢走。
宫婢宦官们赶快围上去,七手八脚的把皇太后拉开,并劝她冷静一些,千万不要冲动。
经过这样一通折腾,皇太后已是精疲力尽。
她环顾周围,视线从那帮人的脸面上逐一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