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琰直接把信封撕开,从里抽出一张薄薄的信纸,上边只简简仅仅地写了两行字……
汝妻之命握于寡人手,如果想留她性命,汝于天黑之前孤身进宫,寡人静候佳音。
随信附赠的,还有一方轻薄的丝绢。
司马琰把丝绢凑到鼻头闻了闻,上边还残留着熟悉的香味儿。
那是苏苏身上的气味儿。
他把丝绢叠好塞进袖里,随手把信纸递给一旁的司马建沈。
司马建沈看完信中的内容,表情微变。
“你不可以去!”
虽说新皇没在心中说明叫司马琰入宫的目的,可用脚趾头想也可以知道,一旦司马琰孤身进宫,就等同于送羊入虎口,必定是有去无回!
等司马琰一死,金甲军群龙无首,一定会溃不成兵。
到时新皇就可以轻轻松松平定这场叛乱,彻彻底底坐稳他的帝位。
司马琰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
可新皇手中握着苏苏的性命,司马琰不可能置之不理。
他看着恭德侯问。
“司马琼除去叫你带信,还对你说了什么?”
梁敬祖小心谨慎的道:“皇上希望你进城时,别带任何人,并脱去外衣,别携带兵器……”
说到最后,他好像也觉的这样的要求太痴人说梦,心中发虚,声音也随之变的越发的小。
他当摄政王爷一定会大发雷霆,怒斥他们异想天开。
谁知下一秒便听见摄政王爷冷冷地回了句。
“行。”
梁敬祖当自个听错了。
他不禁睁大眼,无法相信的问。
“你、你答应了?”
司马琰不想跟他废话,直接说:“你先出,容孤准备下。”
梁敬祖晕晕乎乎地给请出。
等人一走,司马建沈便急不可耐地开口。
“司马琼明显是想叫你去送死,你不可以上当!”
司马琰:“我如果不去,苏苏便会死。”
司马建沈:“我们能另外想法子去救她。”
司马琰反问:“你有什么法子?派遣人混入宫么?司马琼那小子虽说没有什么大智慧,可小聪明还是有的,他非常清楚苏苏的重要性,必会加强戒备,不叫我们有可乘之机。”
司马建沈不甘:“先试试看,没准可以成功。”
司马琰:“如果是尝试失败,扔掉的就是苏苏的性命,我担不起这个风险。”
司马建沈还想劝他,却给他强行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