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琼选择在这时派恭德侯来见你,其用意非常明显。”
司马琰面无神情的说:“我知道,苏苏还在他手中,那是他最后的底牌。”
司马建沈实际上蛮后悔的。
早知道苏苏会落到司马琼的手中,最初他便不应该答应叫苏苏去神都。
只是话又说回。
如果不叫苏苏去神都,光凭他在神都安排的那帮人手,是无法从宫里救出司马玄清的。
一的一失,说不清是哪种结果更好。
司马建沈问:“你打算咋办?”
司马琰:“先瞧瞧他们的态度再说。”
司马建沈心里藏满了担心。
以他对司马琰的了解,这小子将苏苏看的比命都重要。
司马琼要是真的要用苏苏的性命威胁,司马琰什么事都可以做的出。
好快恭德侯便给带到了帐内。
梁敬祖心中惴惴不安。
在新皇指名要叫他当使者时,他的第1个想法就是抵制。
开玩笑,摄政王爷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叛军主把,死在他手底下的冤魂不知几何,且他的脾性极坏,心思诡异,无法用常人的想法去揣摩他。
万一他忽然凶性大发,连自个的岳丈都可以疼下杀手咋办?
然而,君有命,臣不得不从。
哪怕明知可能是去送死,梁敬祖也硬头皮上了。
梁敬祖战战兢兢地开口。
“摄政王爷,好长时间不见。”
为可以叫自个看上去更从容,他特地挤出了个笑。
然而这个笑落在司马琰跟司马建沈的眼中,却比哭还难看。
司马建沈暗叹,派这样个没有用的家伙来谈判,非常明显新皇是对谈判的结果非常有信心,新皇不在意梁敬祖是否有谈判的能力,他只需要梁敬祖将信息传达到司马琰的耳朵中就可以了。
事实证明司马建沈猜的没有错。
在经过短暂的缄默过后,梁敬祖见司马琰完全没接话的意思,知道即就自个想要尬聊也是聊不下去的,只可以悻悻的道明来意。
“实不相瞒,我这回前来是奉旨给殿下送一封密信的。”
梁敬祖从怀中摸出一封信,两手呈上。
在出发前,新皇特的把梁敬祖叫到眼前,亲自把这封密信交到梁敬祖的手中,并再三嘱咐他,务必要将这封信送到摄政王爷的手中。
新皇跟他说,只须摄政王爷看见这封信,就一定会答应他的全部请求,叫他放心大胆地开口。
对此,梁敬祖始终是半信半疑。
他觉的以摄政王爷难缠的地步,该不会那样轻易妥协。
信封给蜡泥封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