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琼接过腰牌瞧了瞧,转头对懿贵妃说。
“母妃,要确是浣衣局的腰牌。”
懿贵妃蹙眉,难不成是她搞错了?给抓住的人实际上不是梁苏苏?
她追问:“知道她为什么要强闯宫门么?”
筑夫子:“在下就是叫人把她关押起,还没来的及正式审问她,关于她的真实来历跟目的全都还不知。”
懿贵妃如今自身难保,暂时没有法子亲自去一趟慎刑司。
她只可以暂时把此事放置一旁,等解决掉了自身的麻烦,再去慎刑司一探到底。
懿贵妃叮嘱道。
“在本宫没亲自看过她前,你们不准对她用刑,务必要叫她活的好生的。”
筑夫子拱手应说:”是。”
甘露殿中。
皇太后等了许久,一直没见到懿贵妃回,心中开始焦燥不安。
“人怎还没有回?”
姑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弯下腰轻声抚慰道。
“你放心,她跑不了的。”
即便懿贵妃再咋怕死,也不可能就这样跑了。
她背后不但有皇太子,还有偌大一座恭德侯府,她如果跑了,皇太子跟恭德侯府上下全部人全都要给连累。
以懿贵妃的性情,她决对做不出这样莽撞的事儿。
皇太后蹙眉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谁知道她心中是咋想的?你派个人去永延殿瞧瞧。”
姑姑才应下,就见到一个宦官火急火燎地冲进。
他濮通一声跪倒在地面上,因着太慌乱,说话磕巴的厉害。
“皇太子殿下要寻短见!”
殿中全部人全都是大惊失色。
皇太后霍然起身:“怎可能?!”
宦官跪伏在地面上,哆哆嗦嗦的道:“婢女才从永延殿来,皇太子殿下把自个关在了屋子中,不叫任何人进入,他手中有剑,随时都可以自尽。”
皇太后再也坐不住了,立即命人摆驾永延殿。
不就是皇太后,左右宰相跟孟娴妃、皇五子司马易也全都和去。
等他们赶到永延殿时,见到院中跪了满地的人,个顶个都在抹泪,哭的好不难受。
皇太后急急的问:“皇太子人?”
文月站起身,抹着泪说。
“皇太子殿下正在配殿里边。”
“快带哀家过去!”
一帮人浩浩****地来到了配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