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贵妃曾派遣人试探过筑夫子,结果并没查出他有什么不对劲的。
他看上去对皇太子是真的忠心耿耿。
司马琼在说到筑夫子时,心中一动。
“儿子险些将筑夫子给忘了!筑夫子那样聪明,一定有法子救母妃!”
说完他就立即叫来人,叫人赶快将筑夫子叫来。
筑夫子虽说是司马琼的先生,可究竟还是个外男。
懿贵妃不方便直接见他。
她坐在屏风后边,听着皇太子跟筑夫子的对话。
司马琼说明了自个眼下遭遇的难题,想瞧瞧筑夫子有什么高见?
筑夫子明显也没有想到皇上临死前还会来这样一招,心中很是为惊异。
可他并没把这一些情绪表露在外,始终维持着镇定自若的姿态。
“殿下莫急,此事并没无计可解。”
听言,司马琼立即便来了精神,迫切地追问。
“先生有何良策?请细细说来。”
筑夫子把自个的想法这样这样的说出。
司马琼听完后,恍然大悟。
居然还可以这样!
可随即他又皱起眉:“先生的办法固然能暂时免去贵妃一死,可将来咋办?”
筑夫子:“将来待你坐稳帝位,随意找个由头,比如说贵妃娘娘身子不适之类的,就可以将人接回宫中来,到时宫中宫外都是你的人,断然不会再有人敢说闲话。”
司马琼觉的此计可行。
他回身去,隔着屏风对懿贵妃说。
“母妃,你有救了!”
可以免除一死,懿贵妃心里当然是开心的。
看来司马琼的眼光没错,这位筑夫子确实是个人才。
她先是夸了筑夫子几句,随后话锋一转,问起另一件事儿。
“本宫听闻你方才在宫门附近抓了个人,不知那人是谁?可否叫本宫看一看?”
筑夫子恭恭敬敬的说:“无非是个小毛贼罢了,贵妃娘娘想看随时都可以看,可现在皇上刚才驾崩,你又身处险境,依在下看来,如今不是分神时。”
司马琼也说:“先生说的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住母妃的性命,其它的小事都等以后再说,左右人便在那,又不可能跑的掉。”
懿贵妃并非那样好唬弄的人。
她见对方顾左右来讲他,心中越来越狐疑。
“你们本分告诉本宫,给你们抓住的人究竟是谁?你们如果不说,本宫亲自去找御林禁卫统领问个清楚!”
见她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司马琼无可奈何,只可以示意筑夫子实话实说。
筑夫子:“是浣衣局的宫婢,她谎称自个奉命出宫,给识破后忽然对御林禁卫大打出手,好在我们早有埋伏,直接把她一举拿下,现在她人给关在慎刑司内,听候皇太子殿下的处置。”
懿贵妃半信半疑:“浣衣局?”
筑夫子从袖里拿出一颗腰牌:“这是那宫婢身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