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贵妃恳求说:“这是本宫最后一个遗愿,你难不成忍心看着本宫含恨而终么?”
遗愿二字扎疼了司马琼的心。
他抽噎着道:“母妃不要这样说,其它事儿子全都可以答应你,惟独这事儿,儿子做不到。”
懿贵妃竭力劝服他改变主意儿。
“你只需要帮司马琰洗清罪名,而后给他一块偏远的封地,叫他过自个的安生日子就可以了,他不会留在朝廷中威胁到你。”
司马琼抿了下唇。
“母妃的想法非常好,可是以司马琰的性情,他会甘心给发配到一个偏远地方当个闲散殿下么?
像他那种狼子野心的人,只须有给他个机会,他便会把整个朝廷都搅合得天翻地覆。
对付像他那种人,就的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说到最后,他那稚嫩的脸面上流露出了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阴狠戾气。
懿贵妃愣愣的看着他。
“这一些事儿,全都是谁教给你的?”
司马琼扭开头,避开母妃的视线。
“没谁教,是儿子自个领悟到的。”
懿贵妃:“司马琰到底是你的小姨父……”
司马琼:“那又怎样?是你亲口告诉儿子的,天家没亲情!”
懿贵妃呆住。
生活在未央宫里边,每日都要面临尔虞我诈。
她为可以叫儿子尽快成长起,打小便教导他要冷静克制。
她跟他说,天家没亲情可言,因此千万别相信未央宫中的任何人。
她说这一些是希望他可以避免给人利用。
却没有想到,这一些话居然有一日会用在她自个身上。
这叫什么?作茧自缚么?
当梁苏苏来到宫门附近时,发现这儿一片寂静。
除去门边站着两个禁卫之外,再也看不见其它人。
她垂下头,从容不迫的走过去。
来到门口时给两个禁卫拦下。
其中一人问:“你哪个宫的?来这儿干嘛?”
梁苏苏递上自个的腰牌。
“皇上刚才驾崩,宫里要办丧事儿,材料不够用,婢女奉命出宫去采买。”
禁卫接过腰牌瞧了瞧,狐疑地端详她。
“采买不是一直都由内侍省负责的么?咋派你个小宫婢出?我仿佛没有见过你,你抬头来叫我们瞧瞧。”
梁苏苏慢慢抬头。
同时,她猛然扬出一把沙尘!
沙尘冲着禁卫们迎面扑去,二人猝不及防给迷了眼,登时都乱了阵脚,慌忙大叫。
“有刺客!”
梁苏苏乘乱往外跑。
然而下一秒便有两名御林禁卫从宫墙面上一跃而下,落在梁苏苏的眼前,挡住她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