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小看了狗皇上。
那家伙实际上早就在防着她了,因此才会提早立下遗诏,叫她为他陪葬。
真不愧是可以当皇上的人,够狠!
懿贵妃摸出帕子,帮司马琼擦掉泪,温声说。
“不要哭了,你都是大人了,往后还会是一国之君,可不可以再动辄就哭鼻子。”
司马琼奔溃的说:“我宁肯不当一国之君,也不想叫母妃死!”
懿贵妃心中也非常难熬。
此刻看见儿子这样,她也忍不住落下泪来。
司马琼哭说:“父皇为什么那样狠?为什么呀?”
哪怕他少年老成,此刻也无法理解父皇的做法,为什么好好地要逼着他的母妃去死?
懿贵妃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他。
“本宫也不知。”
她心中实际上非常清楚。
狗皇上之所以要叫她殉葬,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不够信任她。
他担心在自个死后,她会仗着新帝年幼,以皇太后的身份地位插手朝政,壮大外戚的势力,动摇司马氏的江山。
他做这一切,全都是为可以帮司马琼扫清道路,好叫司马琼可以顺利的坐稳帝位。
可她不可以把这一些说出。
她怕会司马琼会因而而自责内疚。
懿贵妃摸摸他的脑袋:“或许等你以后长大了,你就会懂你父皇所做的一切。”
司马琼哭着摇头:“我不懂!我永远都无法懂!”
懿贵妃叹气。
她实际上希望儿子永远都别懂这一些事儿。
然而事已至此,她已没退路了。
“本宫有一件事儿,想叫你帮忙。”
司马琼泪眼婆娑的看着她:“母妃请说,只要是儿子可以办到的,肯定会竭尽全力帮你办成。”
懿贵妃慢慢道:“摄政王爷司马琰并没谋朝篡位之心,一切都是他人杜撰污陷,本宫希望待你登基后,下旨替摄政王爷洗清冤情,还他一个清白。”
司马琼不解:“母妃跟司马琰当中的关系不是一直都不咋好么?你为什么忽然想到要帮他?”
懿贵妃:“本宫的确不咋待见司马琰,可他到底是你小姨的相公,看在你小姨的脸面上,也不可以任凭他给人污陷。”
司马琼低下头,闷声说:“此事非同小可,儿子须的再想想。”
懿贵妃一眼便看出儿子的心思,直言道。
“你不想放过司马琰?为什么?”
司马琼安静了好一会工夫才道。
“朝堂本就不需要摄政王爷。”
在他看来,摄政王爷这个称号本就可笑。
一个殿下,居然可以越过君主直接插手朝政。
这样的人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是存心给皇上添堵的么?
最初司马琰还在朝里时,就将司马琼压制的无法呼吸,现在他好容易才可以摆脱司马琰的阴影,真正的把权力握在自个手中,他说什么全都不想再变回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