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的下,司马琰拔出腰部佩剑,剑刃贴着邓富的面颊擦去,落在他的脖颈间。
邓富体会到面颊处传来一阵刺疼。
抬手一摸,摸到殷红的血渍。
他想要惊恐大叫,然而剑刃还牢牢贴着他的脖子。
只须他一动,脖子立刻就可以和脑袋搬家。
梁苏苏笑盈盈的问。
“你如果是想死,我们随时都可以成全你。”
邓富给吓的两腿发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面上,声嘶力竭地大吼。
“东家!以后你们就是仙鹤戏班子的东家!”
司马琰施施然地收剑入鞘。
他揽着苏苏火堆旁。
禁卫们也全都纷纷收起佩刀。
土地庙内的紧张氛围随之缓解了很多。
金宝连滚带爬地冲到邓富身旁,轻声问。
“舅舅,你怎就答应将戏班子给他们了?你的骨气?”
邓富咬牙切齿的说:“你如果有骨气,你就去将戏班子从他们手中抢回呀!”
金宝瞬时便缩起脖子不吭声了。
方才那阵仗属实太吓人了,他们走南闯北那样多年,还从没遇见这样的一言不合便拔刀的人,属实太可怕了!
火堆旁,司马建沈问苏苏为啥要接手戏班子?
梁苏苏如实说出自个的打算。
“阿琰还在给通缉,我们一定是不可以以原来的身份地位回京都要,我觉的仙鹤戏班子是个不错的遮掩。”
庙中条件有限,洗涮是没有法子洗涮的了。
梁苏苏用沾湿的手帕擦了把脸,而后就靠在司马琰身上睡去。
待到夜色剑身,庙中的诸人全都睡着了。
梁苏苏悄然睁开眼。
她蹑手蹑脚的坐起身。
司马琰立即便醒了,问她干嘛去?
梁苏苏压轻声音说了句。
“出恭。”
司马琰:“我陪你。”
梁苏苏毫不迟疑地拒绝了。
“你睡,我去去就回。”
庙中全都是人,哪怕众人都睡着了,可还是不方便。
梁苏苏想要如厕,就的回舆车,车中有恭桶。
她一手撑伞一手提灯笼,快步走出土地庙,钻进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