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讨厌别人骗我。”
邓富两脚离地,给吓得失声惊叫:“你干嘛?你放开我!”
金宝跟戏班子中的其它人也全都纷纷站起身,想冲上来解救班头。
然而下一秒,禁卫们便齐刷刷地拔出佩刀,刀刃直直地指向戏班子诸人。
看着那一些雪亮锋利的刀刃,戏班子诸人都给震慑住了,不敢再动下。
邓富的脖子给衣襟勒住,呼吸困难,面色逐渐涨红。
他心中很后悔。
原当能利用对方的同情心挣一笔,却没有想到一脚踹到了铁板。
司马琰:“我最后再问一遍,卖身契?”
邓富感觉自个立马便要给勒死了。
对死亡的恐惧让他不敢再狡辩否认,他忙不迭的说。
“在、在那上了锁的红色柜子中。”
禁卫们立即把那红色柜子找出,直接爆力拆掉柜子上边挂着的铜锁,从柜子中找出卖身契。
那一叠卖身契里边,不只有那5个孩子的名字,还有整个戏班子成员的名字。
正是因为邓富手中捏着这一些卖身契,才可以把戏班子诸人紧紧地拿捏在手心中。
此刻这一些卖身契落在了司马琰手中,戏班子诸人也全都情不自禁的望向司马琰。
司马琰随手把卖身契交给梁苏苏,而后放开手指。
邓富狼狈地跌坐在地面上。
他大口地喘着气,因着太急促还用力咳嗽了几声。
梁苏苏看着手中的卖身契,心中一动。
她对邓富说。
“以后仙鹤戏班子便由我们接手了。”
邓富立即抬头,无法相信的看着她,哑声问。
“你、你说啥?”
其它人也全都齐刷刷的望向梁苏苏,不懂她为啥会有这样个决断。
梁苏苏:“俗话说的好,相逢即是缘,既然我们这样有缘分,不如便叫我们接手了你们的戏班子子,往后我们就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你说行不行?”
邓富想骂人。
神特么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这是他的戏班子子,他凭啥要叫给别人?!
邓富手脚并用地从地面上爬起,哑着嗓子嚷道。
“小娘子,话不是这样说的!
即便你们人多势众,我们惹不起你们,你们也不能干这样的巧取豪夺的事吧!
这仙鹤戏班子是我亲自创办的,我为这个戏班子子花费了多少心血。
你仅凭三言两语便想抢夺我的戏班子?不可能!”
梁苏苏好整以暇的问。
“这样说来,你是不愿将戏班子叫给我们咯?”
邓富狠狠朝地面上啐了一口,气势汹汹地吼道。
“我即便是死,即便是从这儿跳下去,也决不可能将戏班子叫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