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却给司马建沈一把摁住。
“年青人不要冲动呀,等咱解决了含山亲王府,苏苏的人跟心都还是你的。”
司马琰愤然质问:“你为什么要叫苏苏去做这样的事?你为什么便不可以换个人去和玥娘逢场作戏?”
司马建沈:“那时便唯有我跟苏苏两个人,要是不叫她去,难不成还要叫我上么?”
司马琰:“便该叫你上!”
司马建沈没有好气地打了他下。
“我可是你父亲!哪里有儿子叫自家老父亲去外边招妓的?”
司马琰:“那你便能心安理的地叫自家儿媳去招妓么?!”
司马建沈心虚地咳了两声:“我如果去招妓的话,你娘亲的气死,你不一样,你的心胸比你娘亲宽广,这点事儿对你来讲不算什么。”
司马琰:“……”
听听,这特么是亲爹说的话么?!
什么叫作他的心胸比较宽广?
即便他的心胸再咋宽广也接受不了自个发顶平白无故多了一顶绿帽子呀!
舆车在客店门口停下。
梁苏苏扶着玥娘下车。
因为他们的队伍多了两个人,司马建沈准备叫小二再另外多开两个客房。
玥娘却拒绝了。
她先是羞涩的看了眼梁苏苏,而后低下头红着脸轻声说。
“妾家和王世子爷住一个房间就行了。”
咔嚓!
玥娘抬头,迷茫问:“什么声音?”
梁苏苏寻声看去,发现司马琰脚下的青石砖裂开了。
小二惊呼:“这地砖咋坏了?”
司马建沈:“可能是因为日日经历风吹雨打,导致地砖变脆了。”
小二半信半疑:“是这种么?”
司马建沈非常镇定:“恩,就是这样。”
司马琰不管别的,两只眼紧紧看着梁苏苏。
大有她敢答应和玥娘同住一间房,他便敢将方圆十里内的地砖全部踩碎的凶狠气势。
梁苏苏摸了下鼻子,讪讪一笑:“我是男人,玥娘是女人,男女有不要,还是分开住比较好。”
见她拒绝,玥娘失望地垂下头去。
司马琰全身萦绕的杀气随之消散了很多。
这时他听见小二用充满歉意的口气说。
“不好意思,我们客店今天只剩下一个客房了,你们不如商议瞧瞧,叫两个人合住一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