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因为听闻祖父病重的消息才仓促赶回的,却没有想到才一回,听闻二叔在大肆招兵买马,现在整个含山亲王府都给二叔掌控在手中,二叔明显是想把整个甘东郡都收入囊里,我的存在对他来讲是个巨大的威胁。”
玥娘急切的说:“那你便更该离开这儿了!”
梁苏苏摇摇头:“我还不可以走,我放心不下祖父。”
玥娘:“妾家听闻含山王已……已……”
她怕打击到对方,后边的话没有敢说出。
可意思已非常明显。
连她也觉的含山王已死了。
梁苏苏:“即使祖父已死了,我也要给祖父上柱香,否则我于心难安。”
玥娘给她的孝心打动。
“既然王世子爷要留下,那妾家也跟你一起留下,不管天涯海角,妾家都要陪着你。”
她这一生全都没有说过这样露骨的话。
才一说完,她就红了脸,羞赧地低下头去。
梁苏苏非常感动:“谢谢你。”
玥娘揪着自个的衣摆,羞答答的道。
“你我当中,就不用说这一些客气的话了。”
她们二人坐在舆车里边说着悄摸摸话,司马琰跟司马建沈坐在车辕上赶车。
虽说她们的说话声音不大,可作为练武之人,司马琰跟司马建沈都是耳聪目明,当然是把车中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
司马建沈满心佩服。
他这个儿媳属实厉害,什么全都没有付出,光靠一张嘴皮,居然真的把玥娘忽悠的倒戈了。
这种人才如果放到沙场上,决对是策反敌人、收拢人心的一把好手。
司马建沈正要夸奖儿子选媳妇的眼光,就见到儿子铁青着张脸,牢牢握着马鞭,因着太使劲儿,手背的青筋都鼓起。
司马建沈生怕他将马鞭给掰断了,赶快把马鞭抢来,压轻声音抚慰道。
“你冷静点,她们便就是逢场作戏罢了。”
司马琰怎可能冷静的下来?
那可是他的媳妇,是他最心爱的女人。
如今她却跟别的人亲亲我我你侬我侬。
嫉妒之情疯狂啃食他的理性,让他的情绪近乎要失控。
司马建沈一边驾车一边宽慰道。
“即便苏苏如今跟别的人在一起了,可她的心还在你这儿呀,你有什么好怕的?”
司马琰:“……”
他的面色更难看了。
什么叫心还在他这儿?
难道苏苏的身子已不属于他了么?
他苦守寒窑5年,好容易将苏苏盼回,结果便给他一颗心,她的身子却和别人跑了。
越想越委曲,忍不了了!
司马琰想要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