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等你继承了含山王之位,偌大的含山王封地都把属于你。
这对你来讲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你何乐而不为?”
窦夫子已在短短的时间中做出了决断。
虽说眼前这女人并不是是真正的含山王世子,可如果任凭她和含山亲王府断绝关系,那便等同于断送了含山亲王府的未来。
没继承人的含山亲王府,最后只可以走向没有落。
窦夫子作为含山王麾下的门客,当然不可以坐视这样的事发生。
他的竭力挽留梁苏苏。
梁苏苏笑了下。
“最初含山王也告诉我了相一般话,我想拒绝。
奈何那时我势单力薄,无法跟含山王抗衡,只可以接受了他的摆布。
现在我已离开含山亲王府的封地。
即便是含山王也无法把手伸到这儿来。
如今我能非常明确地跟你说。
我不可能再回到含山亲王府,更不可能接受你们的摆布。
咱当中没有的谈!”
……
司马琰才从外边办完事回。
他的知家中来了客人,就直接往花厅这里来了。
司马玉宝正站在廊下,看着庭院的花木出神。
见到摄政王爷来了,司马玉宝赶快躬身见礼。
“拜见摄政王爷。”
司马琰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你怎么来了?”
司马玉宝就把自个的来意大约说了下。
他说自个是来赔礼道歉跟致谢的,可司马琰心中却非常清楚,这小子实际上就是想借机接近苏苏。
对付情敌,司马琰历来是毫不手软。
他直接叫人把司马玉宝拖下去,并命令禁止司马玉宝再迈入摄政亲王府一步。
随后司马琰就推开门,大步走进花厅。
刚好听见窦夫子正在急切的说。
“卑职知道你现在有了摄政王爷做靠山。
有摄政王爷护着你,你当然底气十足。
可你有没想过,摄政王爷不可能护着你一辈子。
万一将来他厌弃了你,你又当何去何从?
你与其将全部希望都寄托在别人身上,不如想法子然自个拥有更高的权势!”
司马琰:“……”
梁苏苏看见悄无声息走进的司马琰。
她的神情逐渐变的微妙。
此刻窦夫子是背对着门方向的,因而他并没发现有人走进。